陸蓉蓉心里一緊,知道硬剛討不到好處,立刻放軟了語氣,聲音帶著幾分委屈:“我手疼……繩子勒得太緊了,你先把我松開好不好?”
張日山的拇指還停在她唇上,聽到“手疼”的示弱,眼神卻沒軟半分,反而勾起唇角,帶著幾分了然的笑意:“松開你?可以。”
他話鋒一轉,手指輕輕捏住她的下巴,力道不重卻帶著不容掙脫的掌控感:“但你得先告訴我,放竊聽器是想查九門的事,還是……只想查我?”
陸蓉蓉垂著眼,避開他的視線,指尖悄悄在繩結松動處又摳了一下,聲音放得更軟:
“我就是想知道你和黎簇的關系……怕他被你們騙了。”
“哦?”張日山俯身湊近,氣息幾乎要裹住她,“那剛才在補給站,跟黑瞎子動手、把吳邪打暈,也是為了黎簇?”
他拇指輕輕蹭過她的下唇,語氣帶著試探,“還是說,你心里其實也在在意別的事?”
他沒提松綁,也沒再追問竊聽器,反而繞到她的動機上,顯然是想從她的反應里,再挖點藏著的心思。
陸蓉蓉垂著眼眸,長睫在眼下投出淡淡的陰影,讓人猜不透她真實的心思。
她聲音帶著哽咽:“你不是說,想和我在一起嗎?現在我兒子被他們帶走了,你幫我把他找出來,好不好?”
話音剛落,眼淚就順著臉頰滾落,滴在張日山的手背上,帶著微涼的溫度:“我真的很擔心他,怕他出事……”
張日山看著她垂淚的模樣,心臟莫名一緊。
他明知道這眼淚里或許摻著幾分算計,可看著她泛紅的眼眶和委屈的模樣,還是忍不住軟了語氣:“別哭了。黎簇不會有事的,吳邪他們會保護好他,不會讓他陷入危險。”
陸蓉蓉聽著這話,心里卻悄悄沉了下去――她瞬間就明白了,說到底,還是自己的份量不夠重。
這個人就算對自己有幾分在意,也絕不會為了她,去破壞吳邪的計劃。所謂的“想在一起”,在九門的事面前,終究還是輕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