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蓉蓉卻伸手牢牢攬住他的腰,不讓他起身,另一只手輕輕摸了摸他的頭發,語氣帶著幾分灑脫的漫不經心:“老祖宗有句古話,今朝有酒今朝醉。到時候你死了,哪里還管得到活人?
你活著的時候就放心跟我一起,大不了等你死了,我再找個就是。”
別人可代替不了你,你在我心里是最重要的,我一定會救活你
她故意頓了頓,故作不在乎的樣子:“放心吧,我不是長情的人,保證你前腳死了,我后腳就能找到替補。你看我肚子里這個,都還沒顯懷,我就把前任忘了,找了你。”
李蓮花的動作瞬間僵住,埋在她頸間的臉微微顫動,下一秒,低低的笑聲從她鎖骨處傳來,帶著點無奈,又藏著絲被逗笑的暖意,連之前緊繃的身體,都悄悄放松了些。
笑聲漸歇,李蓮花仍埋在陸蓉蓉頸間,呼吸漸漸平穩,圈著她腰的手卻沒松。
他沒再提離開的話,只是指尖輕輕蹭過她衣料下的腰腹,帶著點猶豫的試探:“你倒是……看得通透。”
語氣里沒了之前的決絕,多了絲不易察覺的軟。
陸蓉蓉知道他的顧慮沒全消,卻也不戳破,只拍了拍他的背:“通透點好,省得自尋煩惱。”
陸蓉蓉捧著他的臉,指尖輕輕蹭過他泛紅的眼尾,目光亮得像盛了星光,一字一句都格外認真:“所以,能在你還活著的時候,認真的愛我嗎?
我也認真的愛你,就算以后我們任何一方先死了,分開的只是肉體,我們的精神、靈魂,會永遠在一起,不會分開。”
李蓮花望著她眼底滿溢的愛意,只覺心口像被溫水浸過,燙得發暖。
他忍不住低頭湊近,鼻尖抵著她的鼻尖,聲音輕得像嘆息,從兩人相貼的唇間溢出:“蓉蓉……”
他一遍遍地喊她的名字,每一聲都裹著滾燙的情緒,眼角不知何時沁出了淚,順著臉頰滑落,滴在她的眼角。
漂泊大半生,他曾立于江湖之巔,也曾跌進泥沼深淵,有人敬他,有人恨他,有人盼他生,有人盼他死,卻從來沒有一個人,能像這樣捧著他的臉,讓他生出“安心”二字――
仿佛只要在她身邊,連死亡的陰影,都能淡幾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