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治平的憤怒,可想而知。
羅彥軍好整以暇的坐在那里,臉上帶著若有若無的笑意,說道:“余校長,說話客氣點,這里是羅家營,不是你們云大,少特么拿你那校長的身份來壓我,我告訴你,在這兒,不好使。”
“你……你……我特么砸死你個刁民!”
余治平氣的渾身都哆嗦了,抄起面前的茶杯,就要朝羅彥軍扔過去。
旁邊的云大醫學院院長跟法學院院長,都嚇一跳,趕緊起身拉住余治平。
君子動口不動手,有事說事,咋還動上手了?
再說了,他們這一幫老弱病殘的知識分子,要動手的話,哪里是這些彪悍村民的對手啊?
校長真是氣糊涂了啊。
黃勝利開口了,對羅彥軍說了句:“羅主任,怎么跟余校長說話呢?人家是云大副校長,是享譽全國的學者,要尊重。”
這語氣聽著,多少有點陰陽怪氣的味道。
羅彥軍擺出一副委屈的樣子,說道:“黃局,不是我不尊重他,你也看到了,是他在這兒又打又罵的,這哪是什么學者啊,簡直比我們村的那些潑婦還厲害啊。”
后邊一幫村民聽了,都哈哈大笑。
余治平氣的一口氣差點沒上來。
堂堂云大副校長,竟然被人比作潑婦,還不如,豈有此理啊。
范榮林敲了敲桌子,說道:“好了好了,我們是來解決問題的,不是來吵架的,吵吵鬧鬧,成何體統。”
余治平恨恨的哼了一聲,不說話了。
范榮林又對羅彥軍說道:“羅主任,關于這個項目的重要性,我剛才已經跟你說了,現在,就說說你們羅家營的訴求吧,只要訴求合理,我們也會適當的考慮一下的。”
羅彥軍說道:“我們的訴求很簡單,這個化工廠……”
話沒說完,就被余治平打斷了:“是醫療產業中心,什么化工廠!”
羅彥軍笑了一下:“我不管這是個什么東西,反正,你們在這里建這個東西,嚴重影響了我們這里的環境,你讓我們全村一萬多口人,怎么活?范議長,我就問一句,我們羅家營這一萬多條人命,是不是人命?”
范榮林揉了揉腦門兒,說道:“羅主任這話重了,群眾的生命安全,那肯定是放在第一位的,可是,這個醫療產業項目,并沒有你們所擔心的環境安全問題,這一點,你們大可放心。”
羅彥軍說道:“范議長,您這些話,還是跟小孩子說去吧。”
范榮林臉色一冷。
黃勝利又輕斥一句:“怎么跟范議長說話?”
羅彥軍又擺出一副委屈的姿態,說道:“這能怪我嗎?你們光在這兒紅口白牙的說沒有問題,有啥用?這萬一要是有問題呢?我們這可是一萬多口人呢,這個后果,你黃局擔得起?還是你范議長擔得起?”
范榮林冷著臉,說道:“那你到底想怎樣?反正我把話給你放在這兒,醫療產業中心這個項目,事關整個云城的經濟建設大局,誰敢破壞這個項目,誰就是破壞云城經濟建設大局,這個后果,可不是你一個小小的村主任能擔得起的。”
羅彥軍說道:“范議長,您用不著拿這頂大帽子來壓我,我也沒想要破壞什么大局,我們羅家營的要求就只有一個,搬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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