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銜雖然內心有些挫敗,但并不服輸。
她下定決心,無論如何都要將秀兒帶回家,親自照料。
這樣一來,說不定就能水到渠成,讓生米煮成熟飯。
到那時,就算秀兒酒醒過來,恐怕也是百口莫辯,只能乖乖聽從自己的擺布。
年魚瞧著薇銜如此執著,只能無奈地搖搖頭。
他深知表妹的性格――任性霸道,又有點腹黑,而且從不輕易認輸。
只要是她想要的東西,必定會想盡辦法弄到手,就連愛情也不例外。
想到這里,年魚不禁開始替秀兒擔憂起來。
等到明天秀兒清醒過來,他真不敢想象,秀兒會遭受表妹怎樣的非人待遇。
車子疾馳了大約二個時辰,緩緩地停在了薇銜家的門口。
年魚幫薇銜把秀兒攙扶著進了屋內,心疼地看了一眼秀兒,并狠狠地掐了他胳膊,希望能把秀兒弄醒。
可秀兒仍舊沉睡如死。
他只好無奈地搖了搖頭,離開了薇銜住所。
臨行前,年魚有點擔憂地叮囑:“表妹啊,你不要玩得太過分哦,鬧出事來,到時表哥也幫不了你。”
薇銜撅起小嘴,嬌嗔地撒嬌:“表哥,你就不要鋁耍∶妹每瓷系哪腥耍馨閹趺囪兀咳綣輝敢猓懿懷山瀋袒畎。俊
年魚見狀,也只好怏怏離開,心中暗暗為秀兒祈禱。
年魚走后,薇銜瞧著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秀兒,嘴角露出一抹狡黠的笑意,眸中泛起一絲寒光。
她輕輕地撫摸著秀兒的臉龐,喃喃自語:“嘿嘿,小帥哥,今晚你就是本小姐的人啦!放心吧,本小姐不會讓你這般輕易地逃脫。等你醒來,你就知道我的厲害了!”
說罷,她褪去身上的衣物,爬上床去,緊緊抱住了秀兒。
次日清晨,晨曦微露,暖陽穿云破霧,撫過碧水青山,透過窗戶灑在床上,秀兒悠悠轉醒。
他只覺得頭痛欲裂,渾身無力。
他睜開眼睛,發現自己正躺在一個陌生的房間,身邊還躺著一位赤裸的女子。
他頓時大驚失色,想要起身卻被一只柔軟的手按住了肩膀。
“你……你是誰?這是哪里?我怎么會在這里?”秀兒驚恐地問道。
薇銜慵懶地伸了個懶腰,笑嘻嘻地說道:“嘻嘻,秀哥,昨晚你喝多了,不記得了嗎?你可是自愿跟妹妹回來的哦。”
秀兒瞪大了眼睛,努力回憶著昨晚發生的事情,但腦海中只有一片模糊。
他意識到自己可能陷入了麻煩,連忙穿好衣服準備離開。
然而,薇銜卻攔住了他,眸中閃過一絲狡黠:“別急嘛,秀哥,既然我們已經有了肌膚之親,那你就得對妹妹負責哦。”
秀兒一臉茫然,不知道該如何應面對薇銜。
他心想,這下子可真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秀兒還是情不自禁地想逃跑,卻被薇銜拉了回來。
薇銜冷冷看著秀兒,眼眸染上一絲薄怒:“哼,秀哥,你就這么著急走嗎?難道妹妹這般讓你厭惡?”
秀兒完全搞清狀況,見薇銜發怒,連忙解釋:“對不起,妹妹啊!哥昨晚喝多,如做了對不起妹妹的事,你要原諒哥哥啊!”
薇銜冷哼著,目光冰冷如薄刃。
秀兒薄唇微抿,不知失措。
二人有點韁持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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