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銜和秀兒到前臺換好籌碼,來到輝先生的牌桌旁。
此時,輝先生正坐在賭桌前,手里拿著一疊厚厚的籌碼,微瞇著雙眸,細細地盯著牌桌上的撲克,表情森冷嚴肅。
而太子哥則坐于輝先生對面,同樣一臉緊張地瞧著牌桌上的情況。
整個牌桌之間彌漫著緊張的氣氛,仿佛一場生死較量正在展開。
輝先生與太子哥已經在牌桌上殺紅了眼,每一次下注都是幾萬甚至十幾萬,場面讓人心驚膽跳。
一盞茶的功夫,輝先生手中的籌碼便輸個精光。
但他仍然不肯罷休,繼續向荷官要了更多的籌碼。
秀兒見此,臉色陰沉,有點膽怯,對薇銜說道:“我看我們還是走吧!這玩得太大了!”
薇銜扯動了一下嘴角,有些許嘲諷,搖搖頭,緩緩說道:“再等等吧,輝先生可能還有機會贏回來。”
就在這時,輝先生突然轉過頭來,看到了薇銜和秀兒,便站起身來,一把將秀兒拉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你來替我玩吧!”
輝先生的聲音冰冷,面無表情地看著秀兒,眼眸里卻閃爍著一絲不服輸的光芒。
秀兒心頭一緊,雙手不自覺地握緊,內心有些忐忑不安。
雖然他對棋牌有一定了解,但畢竟也只是半吊子水平。
秀兒之前寫過棋牌游戲,昨天輝先生還對他指點了一二,了解一定的規則,但卻從未參與過如此大規模的實戰賭局。
面對輝先生的要求,他實在難以拒絕,只好硬著頭皮坐于牌桌前。
秀兒薄唇緊抿,雙手顫抖著拿起撲克牌,額頭與手心已經開始微微出汗。
同桌的其他玩家,紛紛將好奇的目光投向秀兒,這讓他倍感壓力。
他心里暗暗告訴自己一定要冷靜,不能被外界干擾。
“快點啊,小子!”對面的玩家嘴里叼著雪茄,不耐煩地催促。
秀兒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
他看了看手中的牌,心中默默祈禱著好運能夠降臨。
首輪下注開始,其他玩家們紛紛下了大賭注,氣氛變得緊張起來。
秀兒猶豫了一下,小心翼翼地押出了一小部分籌碼。
他知道自己必須謹慎行事,不能輕易冒險。
牌局還在繼續,秀兒的心跳愈發加快,他瞪大雙眼,緊緊地盯著牌桌,仿佛那是他唯一的希望。
然而,命運并未站于他這邊,幾輪過后,他的籌碼漸漸變少,而其他玩家則輕松地笑了起來。
薇銜在旁邊緊張地注視著,心里默默為秀兒加油打氣。
就在秀兒準備放棄的時,奇跡發生了――他抓到了一手令人驚嘆的好牌。
他的眼睛突然亮了起來,臉上露出了驚喜,但很快就恢復了冷靜。
“我全押了!”秀兒咬咬牙,鼓起所有的勇氣,將手中的籌碼毫不猶豫地推向了桌子中央。
其他玩家看到這一幕,都對視了一眼,好像在考慮是否要跟注。
最終他們輕蔑地看了一眼秀兒,便全部押上籌碼。
牌局終于揭開謎底,秀兒贏了這一局!
他興奮得像孩子一般歡呼,眸中噙著得意光芒,薇銜也激動地抱住了他。
然而,勝利只是暫時的喜悅。
隨著時間的推移,牌局變得更加撲朔迷離。
一天結束后,秀兒和輝先生竟然輸光了所有錢財!
差點成為東方賭城的“扣爛腳”!
所謂的“扣爛腳”,是一群身披高仿愛馬仕皮帶,身穿范思哲外套,手戴江詩丹頓手的賭徒。
他們在賭場輸掉了上百或上千萬,無法回頭,只能游蕩于賭場之中向“水魚”借錢為生,尋求翻身的機會。
正如明代戒賭詩吟誦那般:
賭門歪道把人迷,半夜贏來半夜輸。
笑里藏刀相對戰,暗中舞弊兩相欺。
衣衫襤褸親朋笑,手腳骯臟骨肉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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