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邃的夜晚,城市璀璨的燈火被濃重的黑色所吞噬。
寥寥無幾的光亮,宛如風中殘燭,頑強地散發著微弱而又孤寂的光芒。
街道兩旁的路燈,散發著昏黃而溫暖的黃光,像是給微涼的夜晚披上一件柔軟的金紗。
它將周圍的一切染上一層溫馨而柔和的色調,使得生硬的建筑顯得格外親切。
隨著夜色愈發深沉,遠處的房屋與樹木如同隱匿于濃霧,漸漸變得模糊。
在這靜謐的夜晚,秀兒與薇銜父女駕駛著車輛,風馳電掣地朝著住處疾馳而去。
經過一番努力,秀兒終于成功獲得葉叔的認可。
此刻,他唇角微揚,噙著一抹掩飾不住笑意,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春風得意。
當車停穩,他極其紳士地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攙扶著薇銜下了車。
他那雙深邃的黑眸微微瞇起,面帶微笑地與葉叔并肩而行。
一路上,他竭盡所能地討好著葉叔,臉上堆滿了諂媚的笑容。
他語氣更是無比謙卑地說道:“葉叔,您看天色已晚,不如您今晚就留在這兒休息吧。其實薇薇的事情,交給我去處理就行,保證妥妥當當,不會讓您操心。”
葉叔并沒有立刻回應秀兒的好意,而是若有所思地停頓了片刻。
緊接著,他意味深長地開口:“秀兒,你跟我到書房來一趟,我有些話想要單獨跟你談談。”
聽到這話,秀兒不禁心頭一震,臉上露出些許驚愕。
畢竟,這可是他第一次與葉叔如此近距離接觸,但從種種跡象來看,葉叔似乎對他頗為器重。
想到這里,秀兒頓時喜笑顏開,忙不迭地點頭應道:“好啊,葉叔,我馬上就來!”
說著,他便加快腳步跟上了葉叔的步伐。
薇銜眼見著父親竟然要與秀兒單獨談話,心中不禁涌起些許好奇。
她嬌柔甜美的聲音瞬間響起:“老頭子,到底是什么事情這般神秘呀?居然還非得跑到書房里去談,難道還有什么是我這親生女兒不能知道的嗎?您這可真是太不把我當自家人啦!”
面對薇銜的撒嬌質問,葉叔卻是一臉的嚴肅,甚至帶著幾分嚴厲之色。
只見他眉頭緊皺,目光如炬。
他口中厲聲呵斥道:“放肆!你這不知天高地厚的丫頭片子,什么時候輪到你來多嘴插話了!給我老老實實待著!”
說罷,葉叔根本不再理會薇銜,而是大步流星地朝著書房走去。
秀兒見狀,只得小心翼翼地跟在葉叔身后。
此刻的他,看到葉叔如此一本正經、滿臉肅穆,心里頭不由自主地開始打起鼓來,變得有些忐忑不安。
不知不覺間,他手心已經微微冒出了冷汗。
待到葉叔安然落座,秀兒先是輕手輕腳地將書房的門緩緩合上。
然后,他才提心吊膽、謹小慎微地走到葉叔面前,恭恭敬敬地坐了下來。
整個房間的氣氛,一下子凝固住了一般,安靜得讓人幾乎能夠聽到彼此的呼吸聲。
葉叔靜靜地坐在那里,目光如同兩道深邃的湖水,緊緊地鎖定在秀兒身上。
那眼神,隱約地閃爍著一絲難以喻的復雜。
他就這樣默默地凝視著秀兒,時間仿佛在這一刻凝固。
過了好久,葉叔才緩緩地張嘴,打破了這令人窒息的寂靜:“
秀兒啊,想必你也是清楚,咱們家薇銜打小就被全家人寵著、慣著,以至于養成了如今這般任性的性子。
所以呢,叔叔在這里真心希望你往后能夠多多包涵她,尤其是在工作方面,如果可以的話,還望你能對她多加幫襯。”
說罷,葉叔又一次陷入了短暫的沉默,似乎是在等待著秀兒的回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