獅城天空宛如一塊澄澈的藍寶石,純凈得令人心醉神迷。
金燦燦的陽光毫無保留地灑向大地,每一絲光線都似乎帶著溫暖與活力,整個城市籠罩于一片明亮歡快的氛圍。
就在這美好的天氣之下,十五和蘇沐徹底鬧掰,兩人算是正式結下梁子。
與此同時,秀兒始終堅守在獅城,全心全意地照顧著重傷昏迷的清x。
他期盼著清x能夠早日蘇醒,重新恢復往日的生機與活力。
然而,這段時間以來,秀兒竟然從未主動聯系過花城的薇銜,甚至連簡單的電話問候都沒有。
他就如同從人間消失了一般,杳無音信。
這可急壞了薇銜,她滿心期待著秀兒能夠報平安或者分享他在獅城所見所聞和趣事,但等來卻是一場空。
憤怒逐漸占據了薇銜的心頭,她再也無法忍受被忽視。
她撥通十五的電話,對著話筒就是一頓咆哮發泄心中的不滿。
向著十五痛斥完秀兒,薇銜毅然決然地下定決心親自前往獅城一探究竟。
于是,薇銜氣勢洶洶地踏上前往獅城的旅程。
她發誓一定要把“失蹤”多日的秀兒給揪出來,并且好好教訓一番。
十五面對薇銜沖動的行為,他除了無奈搖頭嘆息,也著實想不出更好的辦法來勸阻。
此刻的十五,只能默默地祈禱,但愿秀兒能夠承受住薇銜即將帶來的怒火與壓力。
薇銜心急如焚、步履匆匆地趕到了獅城。
這座城市對于她來說有些許陌生,但她心中只有一個目標――盡快找到秀兒。
根據此前費盡周折打聽到的詳細地址,薇銜一路打聽摸索,終于找到秀兒所住酒店。
她毫不客氣地飛起一腳,狠狠地踹向那扇緊閉的房門。
只聽“砰”的一聲巨響,房門應聲而開。
薇銜氣勢洶洶地沖進屋內,一眼便瞧見正坐在房間里滿臉倦容、郁郁寡歡地喝著悶酒的秀兒。
秀兒被突如其來的聲響驚得猛然抬頭。
當他看清來人竟是薇銜,嘴巴張得很大,卻因太過驚愕而一時語塞,連半個字都沒能說出來。
然而,薇銜可沒給他反應的時間,只見她一個箭步沖到秀兒面前,伸手死死揪住秀兒的衣領。
薇銜怒目圓睜,扯開嗓子咆哮起來:“
你這個該死的混蛋!
這么多天過去了,你竟然連半點消息都不給老娘!
你到底把我放在什么位置?
難道老娘的存在,對你來說就如此微不足道嗎?”
面對薇銜的質問與怒斥,秀兒臉上露出深深的愧疚。
他輕輕地推開薇銜揪著自己衣領的手,低著頭,聲音低若蚊蠅且結結巴巴地解釋道:“薇銜妹妹,真的很抱歉......我...我也是迫不得已啊,實在是有難的苦衷。”
薇銜一聽這話,更是火冒三丈,氣得渾身發抖。
她瞪大雙眼,扯著嗓子繼續叫嚷道:“
好啊你!
居然還敢找借口!
那你倒是說說看,究竟是什么天大的難處,能讓你對我不聞不問?
難不成你覺得老娘根本就是可有可無嗎?”
話音未落,薇銜揚起右手,“啪”的一聲脆響,重重地扇在秀兒的臉頰之上。
秀兒挨了這一巴掌,身子微微一顫,但他并未還手或是躲閃,只是默默地承受著薇銜的怒氣與責打。
片刻之后,秀兒白皙的面龐上,漸漸浮現出一道鮮紅醒目的五指印痕。
就這樣,兩人如同被定身僵持了許久,時間仿佛都凝固在了這一刻。
終于,秀兒緩緩地從座位上站起身來,他動作顯得有些沉重和遲疑。
他深深吸了一口氣,又長長地嘆出來,那嘆息仿佛承載著無盡的憂愁和無奈。
接著,秀兒將目光投向薇銜,用極其輕柔的聲音對她說道:“別再鬧了,跟我走吧,我帶你去見一個人。”
薇銜聽罷,臉上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驚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