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護車如同脫韁的野馬,風馳電掣地疾馳而來,仿佛一頭被激怒的巨獸,發出震耳欲聾的咆哮。
它的速度快如閃電,眨眼間便沖到了現場,車輪與地面摩擦發出尖銳的嘯叫。
車門像是被強大的力量猛地扯開,“砰”的一聲巨響,在寂靜的夜晚中回蕩。
醫護人員如同訓練有素的戰士,動作迅速而果斷,沒有絲毫的遲疑和猶豫。
他們像一陣旋風般沖下車,所有人都明確自己的任務,配合得天衣無縫。
醫護人員迅速將十五抬上擔架,動作輕柔而小心翼翼。
擔架被平穩地推進救護車,車內的燈光有些昏暗,讓人非常的壓抑。
四少和秀兒也緊跟著上了車,他們的步伐顯得有些匆忙,臉上都寫滿焦慮和擔憂。
四少坐在擔架旁邊,他的手緊緊握著十五的手,仿佛這樣就能將自己的力量傳遞給十五。
他的眼神充滿痛苦和自責,因為這已經是十五第二次身受重傷,而他卻無能為力。
車內一片寂靜,沒有人說話,只有各種儀器發出的“滴滴”聲在耳邊回響。
那聲音在這狹小的空間里顯得格外刺耳,讓人神經緊繃到極點。
而車子像一道閃電劃破夜空,風馳電掣般地疾馳而過,似乎要沖破時間的枷鎖,以最快的速度駛向醫院。
車內,四少和秀兒緊挨著坐在一起,他們的心情異常沉重。
四少的眉頭緊蹙,眼神焦慮而又急切。
秀兒的臉色也蒼白如紙,淚水在眼眶中打轉。
他強忍著不讓它們掉下來,可那微微顫抖的唇角,還是泄露了他內心的擔憂和不安。
他們的腦海中不斷閃現出與十五相處的點點滴滴,那些曾經一起并肩作戰的日子,那些共同面對無數艱難險阻的時刻,都如同電影般在他們眼前不斷放映。
每一畫面都如此清晰,每一細節都歷歷在目,那份兄弟情誼,早已深深地烙印在他們彼此的靈魂深處,無法磨滅。
車子一路狂奔,終于抵達醫院。
四少心急如焚,不等車子完全停穩,便像離弦之箭般迫不及待地跳下車來。
秀兒也緊跟著四少,一同沖向急救室。
他們的腳步匆匆,仿佛每一步都能感受到十五生命的流逝,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他們的心上,讓他們痛不欲生。
醫生迅速將十五推進急救室,那扇門在四少和秀兒面前緩緩關閉,仿佛將他們與十五隔絕在兩個完全不同的世界。
四少和秀兒呆呆地站在原地,看著那扇緊閉的門,卻無能為力,他們的心中充滿深深擔憂。
四少在走廊上來回踱步,他的步伐顯得有些慌亂,他的眉頭緊鎖,嘴角緊閉,似乎想要用這種方式來壓抑內心的焦慮。
而秀兒則靜靜地坐在一旁,他的雙手緊緊握在一起,默默地祈禱著十五能夠平安無事。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每一秒都像是漫長的煎熬。
四少在走廊上的踱步越來越快,他的呼吸也變得有些急促。
而秀兒則始終保持著安靜,他的目光一直落在那扇緊閉的急救室門上,仿佛只要他一直盯著,十五就會平安無事地走出來。
不知過了多久,急救室的門終于緩緩打開。
醫生緩緩地摘下口罩,他的面色異常凝重,仿佛背負著千斤重擔。
四少和秀兒見狀,心中的不安愈發強烈。
他們快步迎上前去,滿臉焦急地詢問十五的狀況。
醫生沉重地嘆了口氣,聲音略微有些沙啞地說道:“
傷者的情況非常不樂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