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一架接一架地發出,像是夜里巡回而來的死神,每次低飛,每次擦過鋼鐵,都是一場無法預警的終結。
當第五輛裝甲車被引爆時,整個美軍營地徹底被驚動,警報響起,士兵四處奔跑,卻根本找不到襲擊者的蹤影。
塔利布看著遠處的濃煙,咂舌一聲:“鷹醬這回疼了。”
阿沙姆低頭收起平板,只留下一句平淡的話:
“鐵疙瘩,再硬,也怕灌心的火。”
第三夜,沙丘之上風聲凜冽,吹得披著斗篷的幾人衣角獵獵作響。
遠處營地的燈光變得稀疏,警戒線明顯加強,巡邏兵來回穿梭。那是鷹醬的補給倉庫——堆滿danyao、燃料與醫藥品的后勤命脈。
“這地方一炸,前沿就亂成一鍋粥。”塔利布壓低聲音,望著那片鐵皮屋頂下沉沉疊著的木箱和油桶。
“他們已經開始警覺了。”他接著說,“雷達車也動起來了,今晚的飛行高度得再提一層。”
“放心。”阿沙姆只淡淡應了一句,像是習慣了應對這種變化。
他戴上操控眼鏡,手指在屏幕上輕點,四架改裝無人機幾乎同時升空,仿佛黑夜中掙脫韁繩的鷹,悄無聲息地滑出陣地。
“高度提升到二十米,信號穩定。”
平板的畫面在夜色中輕輕顫抖,阿沙姆屏息凝神,緩慢地微調航線。鐵皮倉庫在紅外視野中輪廓清晰,墻體泛出一層濃烈的熱源反應。
“那塊屋頂……”他指著畫面邊緣,“是主倉區,danyao最多。”
他沒有下達單個攻擊命令,而是直接輸入同步俯沖指令。
四架無人機,在夜色中同時折翼俯沖,黑影疾落,如同突刺。
“距離十五米……”
“十米。”
“五米——爆。”
下一刻,四點火光在倉庫頂同時炸開,baozha聲連成一串,像是在夜空中劈出四道狂雷。
畫面一陣劇烈抖動,火光迅速膨脹成一個巨大的蘑菇云。接著,是danyao箱連鎖引爆的火線,在鏡頭中像煙花一般炸裂飛起。
塔利布瞪著那團躍升的火光,喃喃出聲:“那是真正的補給雪崩。”
“成功。”阿沙姆收起操控器,語氣平靜而冷硬,就像這三夜以來他一直說的那樣,既不驕傲,也不遲疑。
類似的襲擊,在帝國墳場迅速蔓延開來。
不是一處,也不是一夜,而是接連不斷的襲擊,從東南戈壁到西部廢墟,從danyao車隊到哨所營帳,哪怕是剛停靠五分鐘的直升機,也未能幸免。
四軸無人機像是無聲的瘟疫,從夜空滑落,帶來火與碎片。
損失報告像雪片一樣飛進鷹醬指揮系統。
“第三戰斗群損失三輛悍馬。”
“西北集結點danyao庫遭到襲擊。”
“前沿巡邏隊遭不明baozha,疑似空中襲擊。”
鷹醬司令部的作戰地圖一夜之間多出了無數紅色警告標記,高級軍官們連夜加班,眼圈發黑。
“為什么我們控制了空域,卻攔不住這些破玩意兒?”一名美軍軍官怒吼。
而基層士兵更是惶惶不可終日,夜里連帳篷都不敢睡,紛紛要求換到裝甲車里窩著。
“睡帳篷就是睡棺材。”有人低聲嘀咕。
最終,美軍不得不緊急啟用大功率電磁干擾設備,全區域覆蓋式啟動,才稍稍壓下這場“飛蚊”危機。
與此同時,得知這批無人機在實戰中的“輝煌戰果”,中東狗大戶——那位穿親王——坐在沙發上笑得合不攏嘴。
“verygood,verygood!下一個批次,加倍訂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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