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書宇翻完這份檔案,手掌竟微微發冷。
“這已經不是普通的技術滲透……他們在關注的是‘人’。”
情報部門在連夜調取該間諜攜帶的全套數據設備后,第一時間啟動了深度逆向分析。雖判定他為“單線聯絡者”,但設備中存在多條未被啟用的加密通聯預設指令,數組離散指令碼段尚未解密。技術人員初步推測,這些指令很可能是為備用潛伏者準備的“靜態喚醒鏈”。
警報即刻升至一級。
整座試驗基地進入臨戰狀態,主干道封閉、核心區域信號屏蔽層加倍,所有通行控制切換為“人工+生物雙驗證”機制。
徐羽凌面色鐵青,連夜召開反潛專班作戰會,命令道:“啟動‘凈域排查’程序。所有近期人員背景、行動軌跡、工作日志、社交行為,統統交叉建模——一個小時內我要名單。”
三個小時后,三名具備高重合行動模式、通信習慣異常、數據調用頻次異常的研究人員被系統標紅。情報組迅速展開行動,將三人秘密隔離于基地地下第三層獨立安全艙,進入審查流程。
其中一人正是氣動實驗組的外聘顧問,另一人則長期擔任夜間設備維護員,還有一人竟為餐食補給供應鏈中的數據核查人員。
趙書宇望著密密麻麻的審訊記錄,眼中閃過一抹難以掩飾的沉重。他聲音低得幾乎聽不清:“幸虧我們出手早一步……再晚一個節點,整條鏈都可能被拉走。”
安全局上報后,中央迅速發出調令:
1、殲-20全體系開發項目由“機密二類”上調為“絕密一類”;
2、所有參與成員即刻重新建檔、重新審查;
3、所有終端通訊與外部聯絡被封鎖,僅保留軍方量子鏈路;
4、伍思辰,被列入“一級保護目標”。
自此,主控樓層部署了全天候三層警戒圈,24小時衛兵輪值護衛,甚至連進出通道的每一寸空氣成分都被設為感應觸發機制。
而幾日后——
在距地面600公里的大氣層邊緣,“sc-ranger”衛星正在其預設軌道緩慢滑行。它曾嘗試與地面接入者建立回傳鏈路,卻在關鍵時刻中斷。隨后,大夏另一座隱匿于東部山地腹地的研究所內,一道微弱卻精準的激光信號在夜空中劃過。
“目標坐標確認,sc-ranger入射角偏移啟動。”
激光擾頻系統并未直接摧毀目標,而是施加了連續的干擾共振,使衛星姿態系統出現高頻飄移。sc-ranger原本精確穩定的軌道,在數小時后開始呈現非計劃性軌跡偏移,并最終滑出主要監控帶。
全球未有預警,無聲無息。
大夏情報部門在公開發布的數據監測中,僅用一句話歸檔了此事:
“sc-ranger已脫離有效通信窗口,暫無法追蹤。”
沒人知道,那顆衛星曾窺探過怎樣的機密,又被何種力量悄然送離舞臺。
但在隱蔽戰場的另一端,一場不動聲色的勝利,已然悄然落下帷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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