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伯利亞冰原深處,一座被白雪覆蓋的聯合軍事基地上空寒風呼嘯,旗幟獵獵。大夏的合成營運輸隊剛剛抵達,幾十輛戰術運輸車和裝甲車被有序卸下,隨行的戰術無人機編隊也被迅速編入作戰指令網。
雪地上,毛熊方面早已整裝待發。第5獨立近衛坦克旅的士兵個個身形高大、表情嚴肅,重型t-90坦克列陣如墻,天候條件下依舊保持著機械精度的肅殺感。
在營地指揮部臨時會議室內,鄭昆旅長與莊永歌團長應邀出席了與毛熊方面的首次正式會晤。對面,身穿黑色皮質大衣的遠東軍區司令伊戈爾與謝爾蓋旅長一同迎接。
“歡迎你們,大夏的朋友。”伊戈爾沉穩開口,“這片土地,冬天總是格外考驗人。”
“正好可以考驗我們帶來的東西。”鄭昆不卑不亢地回應,笑容平和而有力。
謝爾蓋則笑得頗為輕蔑,“我聽說,你也是旅長?那你旅部在哪?就帶一個營來,可不像是來演習的,更像是帶隊來旅游的。”
他話音未落,莊永歌眼中已有一絲不悅,正欲出聲,卻被鄭昆輕輕抬手制止。
“親愛的達瓦老師,”鄭昆語氣溫和,帶著點大夏式的客氣和淡淡調侃,“我們有句老話,叫‘弱小和無知不是生存的障礙,傲慢才是’。你可以不重視我們這個營,但我建議你別急著下結論。”
謝爾蓋聳聳肩,“我就是實話實說。你一個營,最多1000人。我這邊呢?三個坦克營、一個摩步營、自行火炮、火箭炮、防空導彈營,幾千人,鋼鐵洪流。你一個營能擋得住?”
鄭昆笑了,手指輕敲會議桌面,緩緩道:“當初我也是這么想的。后來,在我們國內的某次紅藍對抗,我也帶著一個重裝旅,面對的對手也是一個營。結果……”他頓了頓,語氣忽然低沉,“我們完敗。”
謝爾蓋臉色頓時一變,眼神一凝,似在消化鄭昆這句話的意味。連一旁的伊戈爾,也微微挑眉,露出一絲感興趣的神色。
會談就此告一段落。雙方官兵禮節性握手告別,卻已各懷心思。
當晚,雪夜無聲。毛熊第5近衛坦克旅在厚雪中調整隊形、檢查履帶與供熱設備;而大夏合成營這邊,則在臨時通信車中迅速構建起完整的戰術數據網絡,無人機調度頻繁,信號流在各單位間高速穿梭。
根據演習規則,紅藍雙方將在相距200公里的起始點同時出發,于冰原中央某處“遭遇”,進行實戰模擬對抗。
紅方:鄭昆與莊永歌率領的大夏新型合成營。
藍方:謝爾蓋統領的毛熊精銳重裝旅。
不設劇本,不做假招,唯有兩軍相撞,看誰先沉不住氣,誰又能將刀刺進對方戰陣最深處。
真正的“遭遇”,才剛剛開始。
演習正式開始的那一刻,西伯利亞冰原上的風仿佛都停了。
毛熊方面,由謝爾蓋指揮的第5近衛重裝旅,早已摩拳擦掌。他站在指揮車中,目光如鷹,透過指揮屏幕盯住作戰地圖的每一個坐標。
“展開隊形!”
“按照楔形突擊模式推進!”
命令如滾雷般一聲聲傳出,無線電頻道中同時傳來多路回報。三大坦克營第一時間啟動,t-90主戰坦克發動機低吼著,冒著熱浪,像雪地中一群蘇醒的猛獸,沿著預設路線排成鋒銳楔形,直插中軸方向。
每輛坦克間距不超過30米,步調嚴整,在白雪之中推進如破冰巨艦。
在楔形隊后方,是編制整齊的摩托化步兵營,bmp-3步戰車魚貫跟進,車上士兵神情緊張,卻不乏興奮。他們的任務,是在坦克打開缺口之后第一時間清場占據地利。&lt-->>;br>再后方,自行火炮營開始構筑陣地——2s19“芍藥”自走榴彈炮緩緩張開炮管、轉入掩體位置,通信車將前線目標坐標接入火控網絡。
火箭炮營也開始裝填bm-30“龍卷風”系統,彈艙開啟、吊臂機械轟鳴,彈雨蓄勢待發。
而最外圍兩翼,是嚴密展開的防空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