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音一出口,屋里頓時陷入古怪的沉默。
“你們不是說,這是一場區域遏制計劃的一部分嗎?不是說我們只要適度挑釁,你們就會從東南沿海發起戰略牽制,至少讓大夏那邊分兵分心?”
“結果呢?我這邊部隊剛邁過界碑,連早飯都還沒吃,大夏那邊直接一頓炮火把我們打成熱搜詞條!你們那邊航空母艦還在調試電路板,導彈部隊連人都沒集合完!你讓我怎么回去交代?!”
鷹醬方面的官員彼此交換了一下眼神,防務顧問清了清喉嚨,試圖用“專業措辭”緩解氣氛:“嗯……這確實是個‘指令延遲-態勢變化’型誤差。但我們需要強調,整個策應框架是建立在‘白象有能力頂住48小時’的前提下進行調度的。”
“你們的部隊……怎么說呢,崩得太快了,我們甚至連支援命令都沒來得及簽。”
“簽?!你們的簽令還在文書柜里貼郵票呢,我們指揮部就已經被導彈請去天上喝茶了!”白象代表氣得連發際線都抖了幾下,“我總理現在都在國內議會拍桌子罵人,說我們被美式套路騙得連褲子都沒了!全網都在罵我們,軍方信譽跌到谷底,我這回回國,是下飛機進聽證會,還是直接進火葬場你們自己選!”
他一字一句地壓著嗓音,話鋒陡然一轉,咬牙切齒:“鷹醬,不管,你們這次失信在前,該你們賠了。不管你們怎么說,我白象是實打實地吃了大虧,這回你們不補償點什么,我就把你們在我們國內布的幾個秘密設施給曝光出來,你信不信?”
鷹醬官員一聽,面色也沉了幾分。外交氣氛驟然僵硬,五角大樓的氣壓仿佛瞬間低了十度。
會議陷入短暫沉默,最終,一位穿軍裝的三星將軍輕嘆一聲,翻了翻桌前的備忘錄,對身邊人低聲交代幾句。十分鐘后,防務顧問重新開口:
“為了彌補此次協調失誤,我們可以優先安排出口部分f-16戰機與戰術導彈系統,你們之前申請了很久,一直沒批的那批裝備……這次可以提速。”
聞,白象代表的表情肉眼可見地緩和下來。雖然臉上還是裝出幾分憤怒,但那嘴角的弧度早就泄露了他心底的竊喜。
“這還差不多。”
他哼了一聲,啪地把文件塞回公文包里,轉身走人前,又補了一句:“我們白象雖然吃虧了,但好歹也替你們試探了大夏的反應速度,這算是我們共同事業的一環吧?”
回程的專機上,白象代表終于露出久違的笑容。他靠在軟皮靠椅上,閉目養神,腦海里盤算著那批導彈和戰機的分配:幾架留給首都閱兵,幾批轉賣給第三國貼補軍費,剩下的就用來敲國內工業一筆“裝備改裝費”。
至于那近十萬戰死的士兵?他倒是沒太在意。
反正,多是些低種姓青年,農村窮地招的兵——死了也不會有誰抗議。還省糧食、省醫保,甚至不需要安置賠償。他心里冷笑:要是每次打仗都能換來幾架戰機,犧牲幾個“用不上的人”也未必不劃算。
這就是白象的戰爭邏輯。
而鷹醬,也不過是習慣了這種“骯臟交易”的搭檔。雙方各取所需,至于正義和人命——那從來不是桌上的主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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