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管伍思辰的方案充滿雄心壯志,團隊內的科研人員卻對他的設想充滿了質疑。
無論是最終方案中的自我修復基因編輯與智能納米傳感器,還是替代方案中那令人難以置信的癌細胞著色技術與抑制癌細胞微生物群落的構建,這些提案都顯得過于天馬行空、不可思議。
對他們來說,這就像是和一個數學家討論“1+1不等于2,而是等于3”,或者對一個計算機專家說,“馮諾依曼體系已經過時,我有一個全新的體系”,聽起來就像是瘋狂的空想。
伍思辰的方案,對他們而,似乎完全超出了現實的框架,像是架空的夢境,無法觸及的理想。
私下里,團隊的研究人員們議論紛紛,尤其是那些長期在生物科技領域深耕的老兵們。他們看著伍思辰收購了生命科技公司,跨界進入生物科技行業,有些人開始在心里打上了問號。這樣的跨界行為,怎么看都像是一個功成名就后,自信心膨脹,覺得自己無所不能的“大人物”做的決定——
“這不就是把自己當成了皇帝,覺得什么都能玩轉?”顧暉昂,生命科技公司的首席研究員,私下里對此嘲諷地笑了笑,“畢竟,錢都給得這么充足,哪怕是做夢,他也敢這么放開手去試。”
顧暉昂的心態,幾乎是整個團隊的縮影。大家雖然表面上在討論、在辯論,但內心里,都有一種看待伍思辰的眼光:一個有錢有勢的大老板,已經在其他領域取得了極大成功,現在滿懷信心地進軍生物科技,仿佛什么都能搞定,幾乎是想做什么就能做什么的角色。
這種心態或許不被表面所露,但在工作中的每一個細節、每一番語里,都無形中透露著不信任與不屑。
然而,伍思辰并沒有因此而氣餒或改變。他依舊堅持自己的方案,堅定地相信,只要有足夠的創新與努力,任何一個“看似不可能”的問題,終究能找到解決的辦法。他沒有急于解釋或回擊,而是更專注于推進每一項具體的技術步驟,他深知,真正的突破,往往來自于不為人知的堅持。
隨著研發計劃的推進,團隊迅速迎來了第一個技術難題——替代方案中的無害癌細胞著色技術。盡管市面上有成千上萬種染色劑,但這些都只是針對普通的細胞,而不是癌細胞。如何找到一種能精準標記癌細胞,且不會對人體造成任何傷害的著色劑,成了頭疼的難題。
顧暉昂一邊翻閱資料,一邊皺眉,開口道:“伍總,這個著色劑,我們從哪兒入手?市面上的這些染色劑太多,且每種都有不同的成分和效果。我們總不能一個個試驗吧?這樣不現實。”
話音剛落,伍思辰沒有絲毫猶豫,直接從桌上拿起一張紙,熟練地寫下一組化學成分,遞給顧暉昂:“用這個。”
顧暉昂盯著紙上的配方,眼中閃過一絲驚訝。這種看似簡單的配方,竟然是伍思辰在短短幾分鐘內給出的,他的自信讓顧暉昂心里有些疑慮。
“伍總,您確定這行得通?”顧暉昂心中暗自打量,但卻沒有再多問。他知道,伍思辰往往是能把不可能變為可能的那個人。
接下來,團隊根據伍思辰給出的配方,在培養皿中開始了試驗。隨著化學試劑一滴滴加入培養液,整個實驗室內彌漫著一種緊張又期待的氣氛。幾小時后,團隊成員的目光都緊緊盯著顯微鏡下的樣本。
突然,顧暉昂忍不住低聲驚呼:“這…這不可能!它竟然真的能精準標記癌細胞!”
他小心翼翼地調整顯微鏡,逐漸放大觀察。一顆顆癌細胞-->>在顯微鏡下變得鮮明可見,而其他正常細胞則沒有任何變化。那種標記的效果如此精準,仿佛癌細胞被無形的手一一“指認”,清晰可見。
伍思辰站在旁邊,目光冷靜,嘴角微微上揚:“不光如此,這種著色劑完全不會對正常細胞產生任何負面影響,效果無害,甚至不會對人體造成任何傷害。就這樣,癌細胞的標記已經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