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球時間·華盛頓下午四點整。
白宮作戰會議室內,一片死寂。
總統面前的屏幕,正在播放來自東方的那場直播。
伍思辰在火星曙光湖畔,
用平靜到近乎溫柔的語氣,宣布了那場讓全世界啞口無的制度——
“星際考核計劃”。
屏幕上的四個字閃著銀光,
底下的標語,是那句讓人不寒而栗的宣:
“不是誰能上火星,而是誰配得上未來。”
總統的手指,僵在桌面上。
他的聲音低沉而沙啞:
“他……他在考核整個人類。”
五角大樓的作戰顧問忍不住開口:
“先生,這不只是科技,他在建立文明秩序。”
總統抬起頭,眼神復雜:
“以前我們制定規則,現在——他在制定價值。”
倫敦,《經濟學人》的主編在編輯部拍案而起。
“他們瘋了嗎?一個國家,一個人,居然敢定義人類的精神標準!”
財經記者面無表情地回答:
“瘋的不是他們,瘋的是我們。
他們在火星上篩選未來的人類,
我們在地球上篩選廣告點擊率。”
整間編輯部陷入沉默。
巴黎,《世界報》社論標題驚悚:
“當科學變成信仰:伍思辰在重塑人類靈魂。”
評論中寫道:
“他不是建立殖民地,而是在建立文明的二次。
西方第一次發現,
我們失去了‘意義的生產權’。”
日內瓦,人權委員會的討論陷入混亂。
有人怒斥:
“他們這是精神審查!思想篩選!”
另一人冷冷回應:
“那你要不要去報名?
你能通過他的科學測試嗎?
能在孤獨里微笑?
能把文明當信仰?
——你連第一題都過不了。”
東京首相官邸。
科技顧問面色發白,聲音顫抖:
“他們的考核不是考試,是價值觀輸出!
他們要在火星上定義什么叫‘人’!”
首相嘆息,
首相嘆息,
望著電視上伍思辰那張平靜的臉。
“而我們,還在開預算會議。”
倫敦《泰晤士報》封面:
《他在挑選星辰,而我們困在塵埃。》
文章里寫道:
“火星計劃讓人類第一次意識到,
不是科技差距,而是精神差距在拉開文明鴻溝。
我們失去的,不是資源,
是相信未來的能力。”
牛津大學召開緊急研討會。
學者在黑板上寫下三個字母:
s。h。i。e。l。d
(starhumanityintelligence&ethicsleadershipdivision)
——他們試圖模仿“星際考核”標準,
卻發現沒有算法能定義“信仰、浪漫、責任”。
一位哲學教授喃喃自語:
“伍思辰用一種我們無法量化的方式,
重新定義了‘人類的資格’。
這才是真正的文明統治。”
柏林議會內,
年輕議員拍案怒吼:
“他們不只是去火星!
他們在重寫進化!”
年長的議員抬頭,冷靜卻絕望:
“而我們,還在討論碳排放。”
紐約時報廣場的大屏幕上,
輪番播放著大夏火星考核的片段。
人群越聚越多。
主持人喃喃道:
“他在選‘誰配當人類’,
我們在選‘誰當總統’。”
一名路人苦笑著說:
“也許以后,能登上火星的,
才叫——人類公民。”
《華爾街日報》社評寫道:
“他讓‘理性’重新擁有神圣感。
讓科學不再是工具,而是信條。
這是文明重啟的瞬間——
而我們,全體在旁觀。”
梵蒂岡的教皇久久凝視著火星直播,
曙光湖的綠光映在他的眼中。
身邊的神父低聲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