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球時間·晚上九點整。
那一夜,全世界都在刷同一個話題。
#我想去火星
短短四個字,
像一根電線接通了人類集體的神經。
在全球社交媒體上,
話題熱度突破歷史紀錄——
二十四小時內,超過九十億次瀏覽。
評論區、視頻區、音樂區,
無論什么平臺,
全都在同一個浪潮下發光。
紐約,一個失業的程序員在屋里點亮投影,
背景是火星曙光城的夜景。
他對著鏡頭笑,
笑得有點酸:
“我想去火星。
不是因為那里有工作,
是因為……那里有希望。”
他的短片被轉發了兩千萬次,
評論里全是感嘆:
那邊的夜晚,是紅色的黎明。
火星有風景,地球有焦慮。
想去那里,從零開始。
倫敦的地鐵廣告牌,
被自發的民間海報覆蓋。
有人在上面寫:
“我想去火星。”
“帶我去新世界吧。”
攝影師拍下這一幕,
那張照片被命名為——
《地球的背影》。
巴黎的塞納河畔,
年輕人圍坐在露天酒吧,
放著大夏的紀錄片《火星重啟》。
畫面里是曙光湖的晨霧、藻類的綠光、科研員的笑臉。
一個女孩舉杯,
對身邊的朋友說:
“你知道嗎?
那片綠光,
是人類第一次在另一顆星球上種下浪漫。”
朋友怔了怔,
輕聲回應:
“那不再是他們的火星,
是我們的夢。”
東京澀谷,
巨型屏幕播放著火星實況:
巨型屏幕播放著火星實況:
紅色地表、白色溫室、青色藻層,
字幕滾動著:
“火星大氣含氧量:3。7%。”
街上的人群停下腳步,
默默看著那數字一點點增長。
有人舉起手機拍照發帖:
這是希望增長的速度。
柏林的大學校園里,
學生社團成立“火星志愿者俱樂部”。
他們互相教彼此中文、工程、生態學。
墻上掛著手繪標語:
“下一個人類故事,
不會從地球寫起。”
社交網絡的帖子,
已經不再是玩笑。
一個南美的母親留:
“我不為自己,我想讓我的孩子生活在火星的陽光下。”
非洲的小鎮青年發視頻:
“我愿意走十年路,只為到達那里。”
印度的大學生寫下:
“火星,是我們共同的未來,
而不是某個國家的獎杯。”
《紐約時報》的評論員苦笑著寫道:
“當‘火星移民’從幻想變成移民意向,
說明地球,
已經失去了它的情感重力。”
《衛報》標題冷冷一句:
“地球,成了離鄉的地方。”
社論寫道:
“在被污染、貧富撕裂、政治僵化的現實下,
火星成了人類的心理避難所。
那不只是科技的吸引,
是一種對‘重新開始’的渴望。”
在大夏的社交平臺上,
外語留瘋狂涌入:
我可以申請嗎?
請帶我們去吧。
我什么都愿意做,我只想看看那片天空。
一個火星科研員轉發并評論:
“火星沒有國界,
但它需要能守護生命的人。
如果你真想來,
請先學會——珍惜。”
這句話瞬間爆紅。
網友笑著評論:
連拒絕都這么溫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