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離開時回頭看了松枝淳一眼,松枝淳沒有看她,在跟望月華聊天。
三人望著戶松家的母女上車,哦,還有角落里的芋川夏實,是四個人。
“姑姑大人在笑什么呢?”松枝淳瞥了她一眼。
“戶松女士貌似對你的觀感一般哦,還是多看看我們家小遙吧~”她彎腰把望月遙抱進懷里,兩張美麗的臉蛋擠在一起。
“話說松枝君對我的態度是不是有點隨便了?姑姑大人都叫上了?”
望月華把松枝淳拽到面前,上下掃視他,“下午的時候都沒仔細看你的浴衣,姐姐我很喜歡哦,不錯!”
松枝淳阻止了姑姑大人的上下其手,把角落里的芋川夏實叫了出來,兩人上了車。經過山見茉季的座位時,大和撫子般的少女抬頭看了身穿浴衣的松枝淳一眼。
“你們放著豪車不坐,跑來坐校車干什么?”松枝淳不能理解,校車已經發動了。
望月遙坐在他后面不說話,旁邊的望月華替她回答:“跟著你有意思一點嘛,豪車坐膩了,坐坐校車也挺好啊~”
松枝淳問坐在他里面的芋川夏實:“裕美同學呢?車上沒看到她。”
為了讓自己忽略身后望月遙的目光,芋川夏實已經打開了相機,“裕美醬跟朋友去放煙花了,讓我們不用管她。”
兩人又看起了白天搶咖啡喝的烏鴉,姑姑也湊過來,只有望月遙一個人板著臉坐在位置上。
她今天的發型是姬發式公主切,在下午跟松枝淳分開后換上了浴衣,可松枝淳連一眼都沒有多看。
大小姐的郁結不影響吹奏部的歡樂,校車在女子會里駛回三鷹。
另一邊的轎車從調布上了e20中央道,在高速上安靜行駛著。戶松友花的額頭抵著后排的車窗,視野里路燈被不斷拉扯向后。
雖然花火大會才剛結束,但她已經開始懷念了,如果一切往最壞的方向發展,那么那剎那的花火可能就是她生命中最甜美的一刻。
移情別戀什么的,她從來沒想過。在遇見松枝淳以前,她也從來沒想過會沉入愛河底,永不再見岸上那冷眼旁觀愛情的白裙少女。
“友花對今天的花火大會感覺怎么樣?”母親的問話打斷了她的回憶。
“非常難忘,非常絢麗,非常浪漫,非常短暫。”最后的話,戶松友花說得很小聲。
“跟那個叫松枝淳的男生一起看的嗎?”女人不經意地問,手指不再敲打方向盤,而是把它握住了。
“.嗯,松枝君人很好,因為我身體不太舒服,所以拜托他陪著我。”戶松友花想了想,決定還是先透露一點情況,這樣才能讓母親慢慢接受。
“看上去也是個很不錯的男孩子呢,怎么之前沒聽你說起過?”女人的手指重新敲打著方向盤,心中安定了一些。
“媽媽,其他同學我也沒跟你說起過啊.”少女無奈地說。
女人尷尬地笑了笑。松枝淳,她記住了這個名字,直覺告訴她,他們還會再見面的。
少女重新望向車窗外,看著多摩川的方向,現在只剩下一片漆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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