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向學校的路上,他開始思考以后要不要去打個耳釘或者染個頭發。現在的樣子還是太純良了,老是有人想把女兒侄女什么的介紹給他。
校車已經停在門口,松枝淳上去時人已經挺多了。他只能往后排找位置,周圍的學生都用莫名的眼神看著他。
或許他們會覺得松枝淳是學霸或者天才,但是人人都有的那一點點陰暗心理讓他們更想看到一個天才跌落神壇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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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啦。”
“沒事沒事,你們拍攝的進度怎么樣了?”津島采砦攣挪砍ぃ繞鵓喝匭淖約旱納繽毆ぷ鰲
松枝淳講了講新聞部三人組的情況。津島猜獾氐懔說閫罰骸敖然共淮恚杏蟠ㄔ諼一故潛冉戲判牡摹!
“芋川只是喜歡攝影而已吧?”芋川夏實只是一年生,還缺乏經驗,松枝淳認為熱愛是跨越不了資歷的。
“芋川的父親是導演,媽媽是記者,也算是攝影世家了,眼界擺在那里呢。”
“哦”松枝淳心不在焉的,他的注意力已經不在這邊了,“津島前輩,前面這個人你認識嗎?為什么他一直盯著我看?”
坐在前排的男生不知什么時候把頭轉了過來,一直盯著他,眼神不算友善。
“嗯他是我的同班同學,城尾丈。之前看你有一點點不爽,但是現在應該沒有了。”
“那是我坐了他的位置嗎?”也許這個人喜歡津島玻圓嘔岫宰約夯6禹耥瘢芍Υ揪醯米約旱牟虜夂苡械覽懟
坐在前排的城尾丈終于開口了,“我跟松枝同學沒有什么過節,事實上我反而挺佩服你的。但是我最近對你有點怨念啊。”
“你還記得杉崎嗎?籃球隊的杉崎?”
松枝淳開始回憶自己吃過的面包,不對,是見過的人,很快就在放假那天的記憶里找到了他。
“我可沒有對杉崎同學做什么。”
城尾丈嘆了口氣:“他找你單挑籃球,被你狠狠虐了吧?”
松枝淳臉上的表情,寫著“菜就多練”。
“我們本來打算讓杉崎今年就參加全國賽的啊,結果現在他已經變成廢人了,暑假的訓練都沒來。”城尾丈一臉無奈。
“聽上去好像跟我沒什么關系啊,雖然我有跟他單挑,但是他可是一點傷都沒受的。”松枝淳打開自己的挎包,拿出筆記本,準備在競賽前再復習一下。
“我們打電話問他為什么沒來訓練,他說是跟你單挑之后失去了斗志,完全喪失了對籃球的熱情啊!”城尾丈看向若無其事的罪魁禍首。
“那我也不可能對他負責吧。”松枝淳把筆記翻到下一頁。
城尾丈嘆了口氣,“我也只是跟你抱怨一下而已,你聽過就好了。”他又換上一副笑臉,“說起來我還得感謝你,要是他上場的話,我出場的機會可就少了。聽津島說你喜歡美食,今晚請你吃飯!”
名叫城尾丈的男人,在松枝淳心里的好感度提升了。
松枝淳看著窗外跟在校車旁的黑色轎車,男生的友誼建立得就是如此輕松,不像跟女生相處,還得學會勾心斗角。
黑色轎車始終跟在校車旁邊,那是望月家的車子,被派來保護他的。
(本章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