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近看了很多跟愛情有關的書,它們描述的愛情都有很大的差異,給出的答案也各不相同。”
“但我還是通過它們對愛情有了一定的了解。”
雖然眼前只有看不到邊的湖水,但她的眼神定定的,仿佛能穿過湖面的霧靄,看見另一邊草坪上的少年。
“愛情是一種違背天性的感情,它把兩個素不相識的人帶進一種自私的、不健康的依賴關系之中,感情越是強烈,就越是短暫。”
望月遙沒有聽過松枝淳和另一位少女在羽丘坡道上的對話,不然她會驚訝地發現,自己的看法和那時的松枝淳是一致的。
少女的結論有可靠的依據,戶松友花就是最好的證明。在遇見松枝淳之前,戶松友花一直是個表里如一的優等生,直到喜歡上松枝淳之后才露出了不正常的一面。
望月華的笑容淡得像富士山頂的雪,“你還能這么冷靜而客觀地思考愛情,想著這些時間長短啊利弊啊之類的事,就說明你還沒有愛上某人。”
望月遙松了口氣,說實話,她有點害怕模擬里的自己,感覺完全是另一個人。
海盜船繞了蘆之湖大半圈,關于愛情的話題終于結束了。
“姑姑的身體沒有問題吧?”
女人點了點頭,“一切正常,從頭到腳都是。”
“我之前給你描述的癥狀,也沒有找到相似病癥嗎?”
女人搖頭,把懷里的女孩又抱緊了一點,只有這時,她對未來的擔憂才會散發出一點點味道來。
當海盜船向著站在草坪上的少年靠近時,兩人又恢復了以往的狀態,望月華甚至給自己的左眼戴上了眼罩。
松枝淳看著眼前的巨大船只,碩大的撞角,鼓起的風帆,這可不是游樂園里鬧著玩的那種海盜船,是以真實船只為原型打造而成的。
站在甲板上的姑姑大人帶著眼罩,三角帽讓她的眼睛藏在陰影里,手里的彎刀指著草坪上的他,身邊是大副裝束的望月遙,英氣逼人。
“喂,小子!看著我的望月號做什么!”
望月華努力讓自己的聲音顯得硬朗,然而傳到松枝淳的耳朵里像是嬌喝。
松枝淳努力地控制自己的嘴角不要上翹,但還是被船長大人發現了。
“竟然還敢笑,速度給我到船上來!不然我把酒店里的人全圖圖了!”
雖然酒店里沒什么人,松枝淳還是上了船,不是因為別的,蹲在望月遙肩頭戴著海盜帽的金枝太過誘人了。
等松枝淳上了甲板,金枝就從少女的肩頭蹦到了他的懷里。
“以后你就是三副了!”望月華拿刀背敲了敲他的肩膀。
“等等,二副是誰?”松枝淳看了一圈,難道那個喜歡叫他少爺的男人也在船上?
窩在他懷里的二副喵了一聲,提醒少年他是船上地位最低的生物。
“松枝三副,你只有一個任務。”
“那就是守護好船上的所有船員。”姑姑大人的臉色很嚴肅,但是馬上又向他拋了個媚眼。
“除此之外,以下犯上什么的都是允許的哦~”
船長服裝的緊身馬甲把她的胸脯擠得高高的,露出深邃的溝壑,但是松枝淳沒有多看,望月遙右手的刺劍泛著寒芒,更吸引他的目光。
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