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聽到他表示可能這輩子都無法忘記我犯下的錯時,我才感受到深深的絕望.”
戶松友花不再沿著跑道重復無意義的輪回,她走到足球場邊緣,蹲下身子,裙擺快要垂到地上,水島未彌走到她旁邊。
球場上的男生們跑得更賣力了。
“miya你剛入學時也對松枝同學有好感吧?”少女突然問。
水島未彌的臉紅了一瞬,她也蹲了下來,兩個女生撥弄著假草皮的草葉。
“.是有啦,但是很快就沒那個心思了。松枝這種級別的對我來說太難了,追他的話我肯定要付出很多,說不定還會自卑,還是當朋友輕松一點。”
“你如果像我一樣,需要整天頭疼考試成績,也就不會有那么多心思放在松枝身上了。”
戶松友花拔起一根假草,放在指尖搓弄。面對名為松枝淳的漩渦,她的朋友及時抽身了,而她卻深陷其中,無法自拔。
“我早就有了一輩子跟他長相廝守的心意,但如果要用一輩子來等待他的原諒,我還沒有做好心理準備。”
得不到回應,是一件即悲傷又可怕的事。
少女站起身,看著面前的綠茵地,她可以花很長時間來等待草地的生長,花朵的盛放。
可是如果連草皮都是死的,根本開不出花來,她該怎么辦?
“我想我需要一些時間,來讓自己重新鼓起勇氣”
下午放學后,松枝淳打開新聞部的大門,已經有人在里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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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的成果挺不錯的,素材也很充足,等吹奏部參加全國大會時再跟拍一下就差不多了。”
“那吹奏部這邊的任務是不是可以暫時告一段落了?”松枝淳順勢說,他要盡量減少跟戶松友花的接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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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球類大賽我可能來不了社團這邊了,我們班的籃球賽需要我上場。”坂室建一直想著靠他和松枝淳帶隊稱霸一年生來著,已經在班里念叨過好幾次了。
津島滄雋爍ok的手勢,“那我到時候再安排。”
“部長明天見~”女生們跟留在部室里的山見茉季告別。
少女笑著跟她們揮手,把手里的單簧管放進樂器包里。包包的夾層里有兩張照片,一張是蘆之湖畔的少女們,一張是東京都全國大會上的吹奏部。
山見茉季想起那天下車時看到的面無表情的松枝淳,還有上車后一直坐在她身邊默默流淚的戶松友花。
少女悲傷的樣子根本無法遮掩,消息很快就從吹奏部傳開了。山見茉季對此心懷愧疚,專程找了少女道歉,戶松友花倒是表示沒什么關系。
“反正也沒什么好在乎的了。”山見茉季還記得少女臉上慘淡的笑容。
她最后看了眼部室,準備離開時,一個女生從外面走了進來。山見茉季記得她,是吹奏部之前的前輩,因為升上三年生所以退出了。
女生臉上的妝很精致,進來先向少女打招呼。
“呀吼~茉季好久不見了呀。”
山見茉季露出微笑,“學姐找我有什么事嗎?”
美人學姐食指挑著下巴,又摸了摸自己的耳垂,看上去有些不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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