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的空間變得五光十色起來。
被閃耀奪人的初見震懾之后,人們的熱情像是壓扁的彈簧一樣,沖上地下空間的天花板。人群的歡呼和大音量的音響互相對沖著。
松枝淳看著此刻站在舞臺中央的少女,偶像團體的演出都是輪流唱詞輪番站位的,但是他知道,今晚來棲陽世就是無可爭議的焦點。
“意想不到的一次相遇~”
“注意到時已經淪陷~”
唱完這兩句,粉發少女就退到了一邊,讓其他人站在c位,但是觀眾的目光已經只能跟隨她了。
跟臺上的其他女生相比,來棲陽世就是這么異質性的存在。少女的光芒過于耀眼,就像是把無趣而漫長的人生壓縮燃燒之后爆發出來,與其說這是感染力,更像是一種原始的能量釋放,甚至讓松枝淳對她生起一種夏蟬不見冬日的擔憂。
“[去見你]是最高優先級~”
“仿佛有什么在墮落的感覺~”
“只見積累的思慕日復一日~”
少女們動作一致地搖擺手臂,臺下的熒光棒也一起搖曳開來。
來棲陽世回到中央,其他人眾星捧月般蹲在她身邊,少女單手遮面,拿著話筒呢喃。
“罪惡感參差交錯~”
“為什么我一直離不開你呢?”
音樂變幻,曲調更加激昂,少女們站起身,像是花苞開放,齊聲歌唱著。
“無論見面多少次,無論怎樣去思念,這份情感都不會改變”
“想對你說的話日夜堆積”
“追尋存在意義的緩沖期”
“全部用吶喊來掩飾過去!!”
少女們再度圍在c位邊,伸出雙手向魔性的她舞動著,“haruyo!”
在音樂的間奏中,站在中央的來棲陽世右手高舉,伸出食指,手臂緩緩下垂,指向前方的觀眾席。
haruyo是“陽世”的羅馬音,直到現在來棲陽世才算是正式出場。
“haruyo!!!”場下齊聲的吶喊快要撞破屋頂了,松枝淳聽得出來,坐在他身后那個原本支持莓醬的男人叫得最大聲。
松枝淳看著流光溢彩的舞臺,少女的魔力幾乎肉眼可見,從舞臺上飄蕩下來,環繞在他的座位周圍。
坐在他的角度可以很明顯地發現,粉發少女的wink和食指都是朝向松枝淳的。
名為來棲陽世的少女就這樣統治了舞臺半個小時,直到演出結束。
“怎么樣?我的pose都是為你擺的哦?專屬偶像誒!很厲害吧?”演出通道里,少女得意洋洋地拍著松枝淳的肩膀。
九點多了,他們站在場館的后門里,等待外面熱情的人群散去。
松枝淳靠著鐵門,“確實很厲害,我是說你的表現。你母親讓你當偶像的想法或許是對的。”
“你就是天生要站在舞臺上的那種人。”
“松枝對我的評價這么高嗎?有點開心了~”少女嘻嘻笑著。
“今晚是你作為新成員加入的首演,團里的女生不會有歡迎宴什么的嗎?”松枝淳有點好奇,他隨便找個商超打工,部門里的人都會辦歡迎宴來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