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開新聞部的門,首先看見的是坐在角落里的少女。芋川夏實看見松枝淳,不知為何就下意識地站起身了。
秋天雖然帶來了涼意,但是少女依然穿著水手服,胸口鼓鼓漲漲的,領口被撐得有些開闊,上衣的下擺跟身體并不貼合,而是跟腰際有些距離。
正是這一點點的距離讓人不自覺地開始想象風吹過時可能露出的少女肌膚,如果在少女的下方仰視,水手服里的畫面該有多么的震撼。
房間里只有芋川夏實一個人,少女總是來得很早,這樣進門時就不會有人注意到她,讓她感覺格外安心。
“芋川站起來是干什么?要給我讓位置嗎?”他有些不解。
芋川夏實的臉紅了起來,她也不知道自己站起來干嘛,只好拼命地找理由。
“那個、那個.要不要坐我旁邊?”
少女說完之后立刻捂住嘴巴,她只是想為自己莫名其妙的起身找個借口而已,怎么會這么說?
松枝淳沒有回答她,直接在她身邊坐下了,于是她也只好坐下。
房間里陷入了寂靜,少女垂著頭,用余光看著身邊男生的手肘和褲子的線條。
前段時間一年二班籃球賽的時候,芋川夏實就在場邊拿著相機,她見過這條文質彬彬的西裝褲下的小腿。它會在松枝淳起步和加速的時候繃得緊緊的,顯出鮮明的肌肉線條,發力的時候更是讓她想起澆鑄的鐵塊,堅實有力。
還有他搭在桌子上的小臂和襯衫遮住的腹肌,在他扣籃時都顯露出來,讓人直觀地想到力與美。
女生是絕對做不到的呢芋川夏實想起因為裕美醬的惡作劇而在部室里打開的動作片,畫面里的女性被男性壓在身下,發出雌性的呻吟。
她的臉又紅了起來,鼻翼微動,好像能嗅到松枝淳身上并不存在的汗味。
“芋川的班級文化祭打算干什么?”看著身邊沉默的少女,松枝淳決定找點話題。
芋川夏實一下子從幻想里回過神來,“好像是鬼屋”
原來文化祭真的會有鬼屋啊,他感覺很新奇,想要進一步提問時,津島滄吡私礎
“呀,又是你們兩位啊。”部長看著坐在少女身邊的松枝淳,眼里的笑意濃了一些。
前輩進來之后話題自然就變了,又過了十分鐘,大家都陸陸續續地到齊了,會議也就正式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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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是下一階段的拍攝分配,松枝淳的小組按原計劃被分配去了籃球隊,只是兩位女生要去拍攝女籃,他和津島踩ヅ納隳欣骸
新的分組宣布時,芋川夏實抬頭看了松枝淳一眼。
散會之后,松枝淳回到教室,戶松友花站在她的座位旁邊,剛把手里的薩克斯包放下。
松枝淳想起中午站在人群面前的少女,“戶松同學最近在學校里好像受到了很多關注。”
少女嗯了一聲,輕輕點頭,她俯下身從抽屜里拿課本,如瀑的黑發垂下,遮住了她的表情。
“戶松同學要多加小心,如果不謹慎對待的話,旁觀的目光會很容易向惡意轉變的。”
“謝謝松枝同學的關心,我會處理好的。”
少女站起身,把散落在右肩上的頭發撩到背后,對松枝淳露出恬淡的微笑。
松枝淳點頭,他已經盡到提醒的義務了。他拎起包走出教室,少女看著那張讓她深深迷戀的側臉消失在門框后。
戶松友花并沒有立刻離開教室,而是在自己的位置上坐下。
窗外的晚霞給教室的空間加上一層血色的濾鏡,黑色長發的少女一個人安靜坐在教室內,沒有被夕陽照到的角落里,黑暗無聲涌動著。
少女摸了摸口袋里的簽文,“謹慎行,聽任他人”,神明已經告訴她該怎么做了。
(本章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