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枝淳躺在床上,他微微抬起頭,看向房間里瞪著他的少女。
“我昨晚不是給你發了消息嗎?你都已讀了。”
“怎么可能!”來棲陽世打開自己的手機,然后臉色變得尷尬起來,“那時候我在喝酒啦,根本沒仔細看消息好嗎!不算!”
“而且你也沒說為什么大半夜會有女孩子跑過來睡我床上啊!”她又變得理直氣壯了。
“這個解釋起來有點復雜,你能不能讓我先再睡一會?”松枝淳重新縮回被子里,他的身體已經醒了,但是精神依然想睡。
“那個女生是叫望月吧?”來棲陽世還記得文化祭時辣妹對望月遙的稱呼,“你不會是一整晚都在跟她做吧?”
不然這個一向精力充沛的家伙怎么會這么困?
雖說來棲陽世現在醉心于事業,但松枝淳怎么說也是她找的結婚對象,難道就這樣跟別人跑了?
“怎么可能。”松枝淳在被窩里翻了個身。
少女將信將疑,好像也沒聽說過情侶做完會分床睡的,她想了想,“那為什么望月同學的臉會那么紅?”
松枝淳睜開了眼。
“果然發燒了啊.”他站在來棲陽世的房間里,看著床上臉色潮紅的少女。
“你怎么一點都不珍惜女孩子的身體?”來棲陽世小聲說話,仿佛這兩人真的做過了一樣。
“她昨晚自己在外面淋了一個小時的雨,可不關我的事啊。”松枝淳把少女踢歪的被子蓋回她的腿上,遮住若隱若現的蕾絲內褲。
“原來是你的舔狗?”少女的眼神里帶上了同情,她突然想起了什么,又微微掀起被子,彎腰往里面看了一眼。
“也不是舔狗,總之很復雜,你當她是我的朋友就行了,她昨晚受了點打擊,來我這里求安慰。”松枝淳拍掉少女的手,“別亂看啊。”
“這條內褲我自己都沒穿過呢。”來棲陽世的表情很惋惜。
“你之后找她要錢就是了。”松枝淳把手背貼上望月遙的額頭,溫度挺高,少女皺起眉頭。
等他把手拿開時,少女呢喃了一聲,下意識地抓住了他的手腕。
“姑姑.別走”
“我可不是姑姑大人啊。”松枝淳無奈地說,但是床上的少女沒有任何反應,只是抓著他的手不放。
來棲陽世的目光在兩人之間轉來轉去。
“你有退燒貼或者退燒藥嗎?”松枝淳扭頭問她,少女搖頭。
“我去買藥。”他輕輕掰開望月遙纖細的手指,把她的手放進被子里。
來棲陽世跟著他走出房間,兩人既然不是情侶關系,對她來說就無所謂了。
“那你干脆把中午的菜也買了吧?”
“可以,午飯我來燒吧。”松枝淳回臥室換衣服,準備出門,“你這一身酒氣,昨晚也沒怎么睡吧。要是不想睡沙發的話,睡我房間也行。”
“松枝真好~”
等松枝淳走出臥室后,她鉆到了他的被窩里,“這就是男生的味道嗎?還蠻好聞的誒。”
“那是洗衣液的味道。”他在玄關換鞋,打開防盜門。
今天氣溫不高,雨還在下著,只是沒有夜里那么大了,他拿上來棲陽世放在角落的長柄傘。
走出單元門,迎面就是一陣冷風,秋雨如煙,飄搖不定。
黑色轎車依然停在樓下,松枝淳跟西裝男人打了個招呼,順便確認了望月遙的忌口。
經過咖啡廳,走到馬路對面的羅森便利店,他先確認了一下里面有感冒藥賣,再去五百米外的商超買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