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真核細胞中基因轉錄的模板是染色質而不是裸露的dna。”
松枝淳拿著筆在染色質的轉錄圖解旁畫了個圈。
山見茉季認真點頭,圍在兩人身邊的女生們茫然地看著他們,眼神里是清澈的愚蠢。
“完全聽不懂松枝同學在跟部長說什么.”
“聽不懂還圍在這里干什么啦。”山見茉季把教材合攏,已經是集合時間了,“謝謝松枝同學。”
松枝淳搖頭,“山見學姐的問題很細致,替我思考了很多盲區,不需要這么客氣。”
不用客氣嗎?她看著松枝淳走下臺。
他們對彼此的稱呼沒有變過,松枝同學和山見學姐。
松枝淳走到籃球場邊,芋川夏實今天帶來了三角架,她把相機架在球場邊就回到了長凳邊。
“松枝,”少女支支吾吾的。
“有事找我嗎?”他在芋川夏實身邊坐下。
“沒有,只是、想跟你打個招呼。”
芋川夏實非常不擅長打招呼,一般來說,她扮演的都是在角落里等待別人搭話的角色。開啟話題、吸引注意力,對她來說跟在街上高喊“我是恐怖分子”沒有區別。
但是經過深思熟慮之后,少女認為無論是作為導演還是朋友,這樣的她都無法吸引松枝淳。
更別提讓他當什么專屬模特或演員了。
所以她必須得更加努力,讓松枝淳認可自己,芋川夏實是如此打算的。
“你之前有跟我打過招呼嗎?”松枝淳有點詫異。
少女坐在長凳上搖頭,上身微微擺動,她的臉頰久違地紅了。
“你不習慣的話,不打招呼也沒關系啊。”
“哦、哦”少女剛升起的改變心思又偃旗息鼓了。
中場休息時,看著上場的啦啦隊女生搖曳裙擺下的安全褲,芋川夏實突然說。
“我爸爸媽媽對你挺感興趣的。”
松枝淳轉頭看向她,“嗯?”
女生們高高抬腿,舞動手里的花球,然而表演出的風情永遠也無法勝過場邊少女臉上的嬌羞。
“就是,他們經常會看我拍的東西,上次在明治神宮拍的就被看到了。”
“然后他們就問我是不是交了新朋友。”少女抬起頭,用眼神詢問他的意見。
我們算是朋友吧?
“所以他們是對你的新朋友感興趣?”
芋川夏實點頭,松枝淳沒有否認新朋友的事實,少女心中暗喜。
能被承認是朋友,對于她來說就是很大的勝利了。
松枝淳松了口氣,芋川夏實打招呼不行,一句“爸媽對你感興趣”說得倒是很流利,嚇了他一跳。
“爸爸說你有興趣的話可以考慮當他的男主角,一定會賺大錢的。”
“.替我謝謝叔叔。”松枝淳不確定從一個前動作片導演嘴里聽到這種話,算不算夸獎。
“還有之前明治神宮落在我胸口的葉子,已經被我做成書簽了。”
芋川夏實想起了什么,從外套胸前的口袋里拿出了那片幸運的楠葉,葉子是半透明的青翠綠色,葉脈和葉片的紋路都很清晰。
美中不足的是整片葉子微微彎曲,松枝淳覺得這不能怪葉子,因為少女的傲人起伏是校服外套也遮不住的,被放在胸前口袋里的它頂不住壓力也很正常。
“啊,還有!”少女從外套下擺的口袋里掏出了另一樣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