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月同學不是休學了嗎?”
戶松友花看著面前的三杯牛奶,不知道在問誰。
望月遙的手從角落里伸出來,拿走了最左邊寫著宇野牧場的牛奶。
“事實上,我最近受人所托,暫時負責照管她。”
松枝淳吃著玉米面包,拿走了中間的山川牧場特濃牛乳,最后一瓶山中牛乳就這樣留給了戶松友花。
“這、這樣啊”戶松友花吃了口冰淇淋,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
“望月待會跟我們一起走嗎?”松枝淳問身邊喝著牛奶的少女,望月遙放下玻璃瓶搖頭。
“那就旅館見了。”他拿出紙巾把望月遙唇邊的白胡子擦掉,少女瞇起眼睛,仰著脖子,她越來越像自己養的貓了。
戶松友花用力咬了一口甜筒的脆皮,發出清脆的咔嚓聲,酥脆的外殼進入少女的口腔,被臼齒碾壓成粉末。
望月遙已經跟他這么親密了嗎?
為什么?明明之前松枝同學對她沒有好感的。
怎么做到的?
戶松友花走到落地窗邊,機場外仍然是紛紛揚揚的大雪,五分鐘前,她對眼前的一切都感到愉悅,現在卻只覺得這些飛雪紛紛擾擾,讓自己厭煩。
她可是連當垃圾桶都困難的啊.
走上姍姍來遲的巴士,這次戶松友花沒有忍住,坐在了松枝淳旁邊的座位。
“松枝同學,望月同學現在是住在你家里嗎?”她小聲問。
松枝淳看著路邊高高堆起的雪,“她現在住隔壁。”
少女悄悄松了口氣,還好沒有發展到同居的地步,不然她會控制不住在車上哭出來的。
“那松枝同學照顧她要耗費很多精力吧?”戶松友花繼續旁敲側擊。
“跟養貓差不多吧,偶爾輕松,經常麻煩。”
少女的眼神在雪色的反光里閃爍,松枝淳并沒有進一步解釋,一個半小時后,巴士在減弱的風雪中抵達了旅館。
“好餓.”坂室建摸著肚子走出房間,松枝淳和須山走在他身后。他們剛收拾完行李,今天是三個人一個和式房間,在榻榻米上鋪床睡。
學生們在旅館大廳集合,小湊笙子站在最前排踮起腳尖清點人數,廣內綾站在她身邊念著手里的說明。
“今晚學校不做統一安排,明天的主要內容是北海道開拓村研學,早上八點半出發,請大家注意及時休息。”
“晚餐可以前往旅館餐廳就餐,也可以自行解決,離開旅館必須向小湊老師或者我報備,定時發送定位。”
“不得進入未成年人禁止的娛樂場所,不得飲酒吸煙。”
“都聽到了嗎?”廣內老師的語氣像是穿著超長制服裙的不良女高,嚇得學生們大聲回應。
“九點半之前必須回到旅館!”隨著她的最后一句話,學生們迅速地四散,很快大廳里就只剩下稀疏的人影。
“松枝要不要跟我們去外面吃飯?”坂室建站在大廳門口問,松枝淳搖了搖頭。
他坐在大廳的沙發上,給芋川夏實發消息,“你們班還沒到嗎?”
“堵在路上了”少女發來一個企鵝哭哭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