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嘴角還有奶油。”
芋川夏實的臉紅了起來,她伸出舌頭,舔掉嘴角的白漬,用詢問的眼神看向松枝淳。
“現在沒了。”
第三學期的第一次新聞部會議,津島殘劑艘桓齪孟納愎ぷ骰窘崾酉呂淳偷群篤詡艏恕
芋川夏實留在部室里剪片子,松枝淳一個人走在回教室的路上,窗外的雪還沒有停,有人在操場上玩雪,看上去像是情侶。
下午的兩節課過得很快,今天沒有圖書館的排班,就這樣到了久違的放學后自由時間。
松枝淳看著戶松友花拿著薩克斯離開教室,這么早回家,他還真有點不適應。
在座位上待了一會,他拿出包里的生物競賽真題,向著三樓走去。
“因為不知道放學后該去哪里,所以就來聽競賽培訓了?”
坐在角落的山見茉季看著身邊的男生,沉靜的雙眼里是小小的驚訝。
松枝淳點了點頭,“就這么回家的話,會有點負罪感。”
“松枝同學的弦繃得太緊了呢。”少女小聲地說,她抬起頭看了眼講臺上的老師,女人并沒有注意到角落里的兩人。
松枝淳看著山見茉季不說話,少女一開始故作平靜,幾秒鐘后,羞澀的紅從她的脖子爬上了臉頰。
“松枝同學盯著我干什么?”她拿起桌上的試卷,擋住自己的下半張臉。
“有時候學姐你跟戶松同學,真的挺像的。”
松枝淳移開視線看向黑板,少女剛剛說的話,戶松友花在世田谷文學館時也說過類似的。
“是嗎.”山見茉季的臉變得更紅了。
松枝淳不知道,但是少女記得他曾經喜歡過自己的后輩來著。
說我像友花什么的……山見茉季把面前的試卷又向上挪了挪,遮住自己的整張臉。
兩節課的時間后,教室里的學生都走光了,只剩下坐在窗邊的兩人。
“今天的雪還真是綿長呢。”
少女看向窗外,天空中還飄著雪,仿佛無窮無盡,雖然雪片沒有北海道的那么大,但對于東京人來說也是難得的驚喜。
“新聞說今年的冷空氣比較強勁。”
松枝淳正低著頭看著試卷上的題目,這是山見茉季寒假時留下來的疑難雜癥,留給他解決。
“等這學期結束,山見學姐也是三年生了啊。”
“沒錯,要混成學校里的大姐大了。”端莊的少女努力地模仿自己從電視劇上聽來的口吻,但仍顯得有些可愛的拙劣。
“學姐有定好目標嗎?”他放下筆,看著試卷背后的答案,跟自己計算出的結果一樣。
“嗯算是定好了吧。”
松枝淳抬起頭看向少女,等待她開口。
“御茶水女子大學。”
“感覺不意外呢,說實話,學姐現在沒有坐在御茶水女高這件事,反而讓我挺意外的。”
“是嗎?”少女笑了笑,或許是因為窗外的飄雪和陰云,她的笑容并不像往日那樣明媚。
講解完題目之后,兩人離開了第二活動教室,松枝淳跟著少女穿過三樓的走廊,山見茉季走進二年四班的教室,他則是繼續下樓。
“松枝同學。”站在教室門口的少女叫住了他。
少女的笑容穿過了長長的走廊,給冬日的陰霾添上一抹亮麗的色彩。
“迷茫的話,把所有的事都嘗試一遍就好啦。”
(本章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