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slifealwaysthishard,orisitjustwhenyouareakid?”
人生總是如此艱難嗎?還是只有小時候是這樣?
松枝淳看著面前走神的少女,她遲遲沒有回答。
“戶松同學?”
戶松友花回過神,眼神有些茫然,“抱歉!我走神了。”
他搖了搖頭,示意沒有關系,“你最近好像精神不太好,走神的次數有點多。”
“要么口語練習先取消吧。”
“我沒關系的,繼續練習吧。”少女歉意地笑了笑。
上午最后一節課是家政課,松枝淳跟在坂室建和須山的身后,走在前往家政教室的路上,開始思考。
戶松友花最近確實有些奇怪.松枝淳很清楚,她會在文學館兼職本來就是因為他,然而最近兩人的排班完全錯開了,少女也沒有說具體的原因。
就像有什么事在瞞著他一樣。
走在松枝淳前面的男生們聊著天。
“話說今天的家政課內容是什么啊?”
“好像是織布吧?”
“感覺不如做飯,起碼能吃。”
幾人走上樓梯時,剛上完家政課的一班學生從樓上走下來,樓梯間里變得更加吵鬧了,像是置身寵物商店。
望月遙剛走進樓梯間時,就注意到了站在下方臺階的松枝淳,他跟在二班男生身后,看上去有些心不在焉。
少女同樣走在一班女生的身后,她默默地看著松枝淳一步步走上樓,現在他們都站在樓梯轉角的平臺上了,中間隔著一班的女生和二班的男生。
松枝淳沒有注意到她。
望月遙停在平臺上,她回頭轉身,看著松枝淳繼續邁步,背影逐漸升高,踩上最后一級臺階。
少女不再抬頭,男生的上半身被更上層的樓梯擋住了,她只能看到干凈的室內鞋和西裝褲。
黑色的褲腿微微擺動,室內鞋轉了個方向,向樓道內走去,消失在墻壁后。
望月遙在樓梯間里發了一會呆,陽光隔著外套撫摸起少女的背部,希望這一點點微不足道的暖意能給她帶來慰藉。
她離開樓梯間,殘留的話語漂浮在光線里。
“好痛.”
下午放學之后,松枝淳推著車走出校門,今天有文學館的兼職,依然是他一個人。
推開圖書館的大門,先把書包放進柜臺下,換上制服,去飲水間接一杯溫水。
將日常的工作處理完畢后,按松枝淳的平時習慣,接下來應該是閱讀時間,然而他并沒有這么做,而是點開了電腦后臺的監控系統。
實時的監控覆蓋了圖書館的所有角落,他確認沒有什么異常情況后,把監控時段調到了昨天下午。
那是戶松友花的兼職時間。
松枝淳看著出現在畫面中的哥特少女。
“陰魂不散.”
第二天的放學后,戶松友花迷惑地看向鄰座的男生。
“松枝同學說今天要跟我一起去文學館?”
松枝淳已經在收拾書包了,“我跟主管說過了,調班到今天。”
“啊?為什么?”少女小嘴微張,手里的書懸在半空,看上去有些呆呆的。
“因為得把麻煩的人徹底解決掉啊。”
“.松枝同學已經知道了?”戶松友花的智商回歸得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