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傳回京城時,胤g正在景仁宮用早膳。
宜修親自為他布菜,一碗燕窩粥,幾碟小菜,簡簡單單。
胤g看完奏報,對宜修笑道:“老十和老十四這事辦得漂亮。
朕原本還擔心會出亂子,沒想到這么順利就解決了。”
宜修替他盛了碗粥,柔聲說:“兄弟齊心,其利斷金。皇上這番安排,才是真英明。”
胤g點點頭,若有所思:“看來朕以前,倒是小瞧這些兄弟了。”
決定把眾兄弟都給重用起來的胤g把老九給扔到了戶部,讓他負責給大軍籌集、押運糧草。
弘暉的原話是:“這個位置,誰來都不會比九叔更盡心盡力。
就算是為了十叔,九叔也絕對不會讓西北缺糧的。
哪怕是自掏腰包,他都舍不得讓十叔餓著。”
果然,九阿哥到了戶部后,把糧草調度得井井有條,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順暢。
他甚至怕老十在西北受委屈,主動拿出自己的體己銀子,貼補軍需,讓戶部官員們都嘖嘖稱奇。
……
曾經權傾一時的年大將軍,轉眼間就成了階下囚。
消息傳到翊坤宮時,年世蘭正在試戴新得的東珠耳墜。
聽到兄長被革職查辦的消息,她手中的耳墜啪地掉在地上,珍珠滾落一地。
“不可能……”
她臉色煞白,踉蹌著扶住桌案:“皇上不會這么對哥哥的……”
頌芝慌忙上前攙扶:“娘娘保重身子,二爺勞苦功高,皇上不看僧面看佛面,也會對二爺網開一面的。”
“去養心殿。”
年世蘭猛地站直身子:“本宮要立刻去見皇上。”
然而她還沒走出翊坤宮,就被侍衛攔住了去路。
領頭的王保躬身道:“皇上有旨,請華妃娘娘在翊坤宮靜思己過,無詔不得外出。”
年世蘭這才真正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她頹然坐回榻上,望著窗外漸漸暗下來的天色,第一次感到了徹骨的寒意。
沒有了年羹堯這個靠山,她在這深宮之中,還能倚仗什么?
與此同時,弘暉正在太子府中聽取張明祿的匯報。
“爺,年府已經查抄完畢。
共抄出黃金二十萬兩,白銀一百五十萬兩,另有田產地契、古玩字畫無數。”
張明祿低聲稟報:“年羹堯已經認罪,畫押的供狀在此。”
弘暉接過供狀掃了一眼,淡淡道:“把這些證據都整理好,呈給阿瑪過目。”
“是。”張明祿猶豫了一下,又道:“爺,華妃那邊......皇上會不會因為華妃對年羹堯網開一面?”
“華妃那邊不用理會,阿瑪可不糊涂。”
弘暉神色平靜:“她現在掀不起什么風浪了,倒是要派暗衛加強額娘宮里的護衛,小心她狗急跳墻。”
“奴才明白。”
趙德順在一旁開口道:“爺,年羹堯的舊部該如何處置?”
“按律法辦。”
弘暉語氣堅定:“傳訊十叔和十四叔,該革職的革職,該查辦的查辦,軍中不能留這些蛀蟲。”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