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搬到這邊后,原主吭哧吭哧收拾了大半天,累得跟狗一樣,倒頭就睡死了過去,醒來就換成了她。
現在記憶里,還滿滿都是對新生活的興奮期待。
對陌生環境的一絲絲小緊張,以及對兩位新室友滿滿的好奇。
從床上坐起來,伸了個懶腰,活動了一下因為昨天搬行李還有些酸軟的胳膊腿兒。
從丹藥大禮包里扒拉出來強身健體丹、美顏丹、啟智丹塞嘴里。
原主的智商還不如她,得好好補補。
幾顆丹藥下肚,溫和的暖流自丹田升起,迅速涌向四肢百骸。
因為搬家導致的全身酸痛立刻一掃而空。
感受著這具二十二歲身體里那股子蓬勃的朝氣,她輕輕吁出了一口氣。
還好,來得夠早。
一切都還沒開始呢。
那個姓白的渣男主管,還沒機會對她伸出魔爪。
那個叫應勤的,也還沒出現在她的生活里。
她現在擁有的,是一具年輕健康的身體。
一份雖然錢少但好歹能讓她在這座城市暫時落腳的工作,以及兩個目前看來脾氣性格都還不錯的室友。
這開局,比起上次直接穿到弘暉病危、四面楚歌的清朝王府,簡直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她趿拉著拖鞋走到窗邊,拉開了窗簾。
清晨的陽光瞬間涌了進來,有點刺眼。
樓下是歡樂頌小區打理得挺精致的中庭花園,綠油油的。
再往遠看,是密密麻麻、高高低低的樓房,勾勒出這座城市龐大而復雜的輪廓。
這一切,都充滿了未知,也充滿了可能。
“活出個人樣,在滬市擁有自己的房子。”
這目標,簡單,實在,卻是無數像她一樣漂在這座城市里的人,心里頭最深的念想。
在加班到深夜獨自回家的路上,在早晚高峰被擠成沙丁魚罐頭的地鐵里。
在深夜望著對面樓里星星點點的燈火的時候……
這點念想就像心里頭一小簇火苗,忽明忽暗,但總也不肯熄滅。
可它又是那么遙不可及。
滬市這房價,簡直高得離譜,像一道又高又厚的城墻。
冷冷地把很多人的夢想擋在外面,讓多少拼盡全力想在這里扎根的年輕人,看著就只能嘆氣。
“咚咚咚……”輕輕的敲門聲打斷了她的思緒。
門外傳來關雎爾那溫溫柔柔的聲音:“瑩瑩,你醒了嗎?樊姐煮了粥,一起出來吃點吧?”
邱瑩瑩轉過身,臉上切換成原主那種沒心沒肺的甜美笑容:“來啦來啦,剛醒,馬上就來。”
她小跑到門口打開房門,就看到樊勝美和關雎爾已經等在門外了。
樊勝美穿著件絲質睡袍,沒化妝,長發隨意挽著。但五官底子實在能打,皮膚白得發亮。
她正舉著個小化妝鏡左看右看,檢查昨晚的護膚成果。
關雎爾則安安靜靜站在稍后一點的位置。
穿著簡單的純棉睡衣,眼睛后的目光溫和又帶著點剛睡醒的懵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