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沒事,能有什么事兒?”
邱瑩瑩瞬間切換表情,剛才那點不耐煩消失得無影無蹤。
臉上掛起輕松又帶著點無奈的笑容“就是一點工作流程上的小問題,已經跟白主管溝通清楚了。放心吧。”
她說著,很自然地伸手挽住小李的胳膊,語氣變得輕快起。
“走走走,別管這些了,五臟廟都要抗議了。快去食堂,我都餓扁了。
你說,咱們公司食堂的飯到底味道怎么樣啊?”
小李一聽也來了勁“我聽人說紅燒肉好像做得不錯?”
兩人手挽手,腳步輕快地融入了通往食堂的嘈雜人流中。
周圍都是嘰嘰喳喳討論著中午吃什么的同事。
邱瑩瑩面上依舊和小李有說有笑,討論著食堂的菜單,暗地里,卻將精神力悄無聲息地延伸了出去。
白渣男這個狗東西,真是給臉不要臉,一而再再而三地湊上來騷擾。
真當她是原主那個誰都能來捏兩下的軟柿子嗎?
今天不給他點顏色瞧瞧,他怕是不知道馬王爺有幾只眼。
邱瑩瑩不準備放任白渣男這個狗東西繼續騷擾了。
躲是能躲,可他總是在公司頻繁找自己,時間長了,其他同事難免會覺得他們兩個有一腿。
秉承著“有仇當場就報,絕不過夜”的原則,邱瑩瑩耐心地等待著時機。
她的精神力一直鎖定著白主管的動向。
沒一會兒,白渣男拿著手機,鬼鬼祟祟地拐進了沒什么人走的消防步梯間。
機會來了。
邱瑩瑩一邊應付著小李關于食堂的西蘭花是不是總是水煮的的吐槽。
一邊將大部分心神都沉浸在那縷延伸出去的精神力上。
步梯間里,白主管靠在欄桿上,對著手機話筒壓低了聲音,用一種能膩死蒼蠅的黏糊語調哄手機對面的人。
“寶貝兒,別生氣嘛,我晚上肯定去見你。想你了,真的...”
那聲音里的諂媚和敷衍,聽得邱瑩瑩隔夜飯都快吐出來了。
大概是哄得投入,他一邊說,一邊無意識地在樓梯平臺那方寸之地來回踱步,皮鞋踩在水泥地上發出輕微的嗒嗒聲。
就是現在。
邱瑩瑩眼神微瞇,心念一動,那縷纏繞在他腳踝附近的精神力猛地一緊,巧妙地打了個旋兒,精準地往樓梯邊緣一帶。
白渣男此刻正努力哄著剛勾搭上不久的富婆老寶貝。
心神放松的他,只覺得右腳好像突然被什么東西猛地一絆一拉,整個人完全失控地向前撲去。
這一下力道又狠又刁鉆,讓他連反應的機會都沒有。
“啊……臥草……”
一聲凄厲的慘叫在空曠的步梯間里回蕩。
白渣男整個人像個破麻袋一樣往前猛栽,右腿膝蓋以一種極其不自然的角度,狠狠撞在了下方臺階鋒利的金屬包邊上。
“咔嚓……”
一聲令人牙酸的脆響清晰可聞,分明是骨頭斷裂的聲音。
這還沒完,巨大的慣性讓他根本停不下來。
臉朝下結結實實地拍在了冰冷堅硬的水泥臺階上。
“砰……”
又是一聲悶響,伴隨著更凄厲的半聲哀嚎。
他前排兩顆門牙當場就磕飛了出去,落在不遠處的地上,還帶著血絲。
劇痛瞬間席卷全身,右腿折斷處鉆心地疼,嘴里更是血肉模糊,咸腥味彌漫開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