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我滾回房里去好好反省,別再讓我看見你。”
傅文佩趕緊推如萍上樓,看如萍站著不動,趕緊朝她使眼色。
如萍淚流滿面,嘴唇哆嗦著,一句話也說不出,半晌才踉踉蹌蹌地跑上了樓。
剛到自己房門口,就看見夢萍斜倚在門框上,雙手抱胸,臉上掛著一絲冷冷的嘲笑。
“活該,”
夢萍從鼻子里哼出一聲:“誰讓你充好人、當孝女?自找的。”
如萍抬起淚眼,難以置信地看著妹妹:“夢萍,那是我們的媽媽啊。
爾杰……爾杰他還那么小……他畢竟是我們的親弟弟,你怎么能這么狠心,說出這種話?”
“狠心?”
夢萍翻了個白眼,語氣刻薄;“她跟野男人胡搞的時候,想過我們嗎?
想過這個家嗎?她讓我們丟盡了臉,這樣的媽,你要認,你自己認去,反正我是不認了.”
說完,她“砰”地一聲甩上自己房門,留下一聲悶響在走廊回蕩。
如萍僵在原地,臉上火辣辣的,不知是父親震怒的余威,還是妹妹話語的刺傷。
她跌跌撞撞撲進房間,反手關上門,背靠著門板滑坐到地上.
終于壓抑不住,把臉埋進臂彎里,嗚嗚地痛哭起來。
此刻,如萍心里一片茫然。
她怎么也想不明白,好好一個家,怎么突然就變成了四分五裂、面目全非。
她該怨誰呢?
怨行事荒唐的母親?
怨鐵血無情的父親?
怨冷漠、譏誚的妹妹和事不關己的哥哥?
還是怨……那個毅然離去、點燃了這一切導火索的依萍?
......
依萍白天在空間里苦練功法和槍法,晚上就化身游蕩在外的黑羅剎,專殺鬼子和漢奸。
在她看來,有些大漢奸比鬼子更為可恨。
她記得,以前聽某博主講淞滬會戰期間,有個叫黃俊的漢奸將國軍的部署、調動路線乃至防御工事等絕密情報,悉數賣與了鬼子。
這等漢奸,便是殺他一萬次也洗不清半分罪孽。
活著就是禍害,就該早點送他下地獄,早日投胎當畜生。
依萍盯著這父子倆好些天了。
她打定主意,得先把他們賣國的證據拍下來,再動手。
不然,萬一她這邊把人宰了,南京那邊反倒給他們發勛章、樹成英雄,她非得活活氣死不可。
拍到黃俊父子通敵的鐵證后,依萍夜里摸進黃家宅子,干脆利落地一刀一個,直接抹了那對父子的脖子。
黃俊身居高位,這些年可真沒少撈錢,萬貫家財全部便宜依萍了。
殺完人,依萍還把他們父子通敵的那些證據復印了好幾份,往幾家膽大敢的小報社門縫里塞了。
這些小報為了博眼球,向來是什么驚爆登什么。
收到這么重磅的料,簡直如獲至寶。
連夜改版面,第二天頭版頭條就給印了出來,標題一個比一個駭人,滿城頓時嘩然。
這天,依萍照例出來鋤奸,目標是汪偽政府里一個姓周的大漢奸。
她潛進周福海的宅子里準備殺人時,恰逢他在打電話。
聽他電話里那意思,他約了幾個好友吃飯,其中有新上任的汪偽政府財政部經濟司首席財經顧問,要談什么“合作”。
依萍心里盤算,一個也是殺,兩個也是宰,周福海的好友估摸著也不是什么好鳥,正好一塊兒收拾了,省得再跑一趟。
夜里,她如一道影子,悄無聲息地跟著周福海潛進了飯店包間。
藏身于裝飾繁復的天花板隔層之上,只等著下面酒過三巡、放松警惕的時候下去收割他們的性命。
當那位新任首席財經顧問推門而入時,依萍透過縫隙瞥見那張臉,心里猛地一沉。
這人……她認得。不,更準確地說,是知道。
這不是偽裝者里的明樓嘛,臥草,合著這還是個融合的世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