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萍今天的目標不止海軍醫院這一處,為了早點收工回家,她并沒有等到夜深人靜才動手。
天色剛剛擦黑,她就貼上隱身符,悄無聲息地潛入了戒備森嚴的鬼子海軍醫院。
提前踩過點的她,直奔某個醫生辦公室。
里面只有一個正在埋頭書寫的鬼子醫生。
這個鬼子姓菅原,好像還是個貴族啥的,就那彈丸之地,能養出什么好東西。
她喬裝來踩點時,就發現一點兒,這鬼子醫術好、地位高,不少鬼子高官,都是他治療的。
依萍沒給他任何反應的機會,出手如電,干凈利落地擰斷了他的脖子。
換上他漿洗得筆挺的白大褂,貼上百變面具。
瞬間,她就變成了那個醫生的模樣,甚至連說話的聲音、走路的姿態都模仿得惟妙惟肖,短時間內絕難看出破綻。
頂著這張毫無破綻的新臉,依萍大搖大擺地走向藥房倉庫。
門口站崗的衛兵瞥見她一身白大褂和胸前晃蕩的銘牌,毫無疑心,點頭示意便放行了。
依萍進去后,看似隨意地轉了一圈,拿了兩卷紗布就出來了,實則精神力已如無形的網悄然鋪開。
下一秒,整個倉庫里碼放得整整齊齊的各類藥品。
連同旁邊藥房柜臺上零散的針劑、藥片,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接著,她拿起掛在墻上的病歷夾,開始認真查房。
住院部的病房太多,想把它們全部都殺了,她一個人是辦不到的。
依萍便特意挑選那些門口有士兵或保鏢站崗、戒備更嚴的病房下手。
能在鬼子海軍醫院里還配專人守衛的,不是高級軍官,就是地位顯赫的大漢奸。
無論哪一種,干掉都值不少功德積分。
她手法干脆。
每到一間目標病房,先悄無聲息地彈出一張昏睡符,確保里面所有人瞬間陷入沉睡。
然后短劍寒光一閃,精準地抹過喉管,保證連一聲悶哼都發不出。
直到某個換班的護士,因為久久得不到病房回應而推開門。
被眼前滿屋鮮血和尸體的慘狀嚇得魂飛魄散,凄厲尖叫時。
依萍早已完成了對所有重要目標的查房工作。
從容地回到那間醫生辦公室,脫下沾了零星血跡的白大褂。
換回自己的便裝,輕輕松松地離開這所已陷入混亂的醫院,前往下一個目標,碼頭。
路上,她花了點積分,給缺德導航做了有針對性的升級。
升級后,鬼子在碼頭區域的幾個大型物資倉庫位置,清晰明了地標注在了地圖上。
今晚的海軍醫院,不過是她聲東擊西的幌子。
真正的重頭戲,是那些堆積如山的物資倉庫。
她悄無聲息地潛入,如入無人之境。
無論倉庫里堆放的是糧食、被服、軍械,還是她最痛恨的煙土,一律照單全收,全部納入空間。
那些成箱的煙土,被她特意單獨存放,將來可以投到小日子家的食品廠里放添加劑。
一個更大膽的計劃在她心中成形,來都來了,只拿走些物資,那就太小兒科了。
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把鬼子軍艦,一把火燒個干凈。
等依萍把碼頭上所有屬于鬼子和幾個大漢奸的倉庫都清掃一空時,已經快要天亮了。
依萍在遠離碼頭的一處僻靜高地上,從空間倉庫里取出了一批無人機。
這些無人機體積不大,線條流暢,通體漆黑,在黑暗中幾乎與夜色融為一體。
她動作麻利,打開每一架無人機的載荷艙。
里面空間不大,但足夠塞下異火符、烈焰符和一顆從功德系統里兌換來的白磷燃燒彈。
這顆白磷燃燒彈既是為了以防萬一。
也是為了燃燒的足夠徹底、足夠狂暴。
兩種符疊加白磷燃燒彈,將爆發出遠超常規火焰的恐怖高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