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林浩點了點頭,“盡量快。另外,麻煩你再幫我們準備兩輛不起眼的面包車,車況要好,加滿油,放在客棧后面的巷子里,我們可能隨時要用。”
“沒問題。”刀老板把紙條收好,“你們放心,我在這邊混了這么多年,這點小事還能辦妥當。晚上我讓我老婆給你們做傣味燒烤,再弄點米酒,你們好好休息一下,明天一早我們再商量具體的行動方案。”
說完,刀老板轉身離開了房間,關上了房門。
房間里頓時安靜下來,氣氛變得凝重起來。沒有人說話,每個人都在看著桌上的地圖,心里盤算著即將到來的行動。這里不是廣州,沒有法律的約束,沒有警察的保護,一旦動手,就是你死我活,死了可能就是白死,連尸骨都找不到。
“林哥,你說這獨眼龍,真有刀老板說的那么厲害?”李銳忍不住問道,他是六個保安里最年輕的,今年才二十四歲,雖然經歷過碼頭血戰,但面對邊境的亡命徒,心里還是有些緊張。
林浩看了李銳一眼,沉聲道:“不管他厲不厲害,我們都不能掉以輕心。邊境的水很深,這些人都是靠刀槍吃飯的,手里沾著血,做事沒有底線。我們這次的目標是奪回貨物,不是跟他們拼命,所以,一定要小心謹慎,按計劃行事。”
王猛也點了點頭:“林哥說得對。我們不能硬拼,要智取。白天我們先去偵察,摸清楚他們的情況,晚上再動手。凌晨三點,是人最困的時候,也是他們防備最松懈的時候,我們就選在那個時候動手。”
趙山河靠在竹椅上,手里把玩著一把匕首,漫不經心地說道:“管他什么獨眼龍,什么亡命徒,只要敢擋我們的路,我就廢了他。林老板,你放心,明天偵察,我帶兩個人去正面,看看他們到底有幾斤幾兩。”
“好。”林浩點了點頭,“明天我們分成兩組,我和王猛帶三個人,繞到貨棧后面,看看那條小河的情況,還有后墻的結構。趙老板,你帶兩個人,裝作收購山貨的商人,去貨棧正門附近打聽情況,摸清楚他們的火力配置和換崗規律。記住,一定要小心,不要暴露自己。”
“明白!”趙山河咧嘴一笑,“我趙山河混了這么多年,這點分寸還是有的。”
接下來的幾個小時,眾人在房間里仔細推演了各種可能遇到的情況和應對方案。他們假設了看守人數增加、換崗時間提前、貨物被轉移、遇到克欽獨立軍增援等各種突發情況,然后一一制定了應對措施。
“如果我們潛入后,發現倉庫里的貨物被轉移了,怎么辦?”一個叫張磊的保安問道,他曾經是特種兵,心思縝密,考慮問題很全面。
林浩沉思了片刻:“如果貨物被轉移了,我們立刻撤退,不能戀戰。刀老板在這邊有關系,我們可以讓他幫忙打聽貨物的下落,等摸清情況后,再想辦法。我們的目標是貨物,不是跟他們硬拼,不能因小失大。”
“如果遇到克欽獨立軍的增援,怎么辦?”另一個保安問道。
王猛眼神一冷:“克欽獨立軍的人要是敢插手,我們就跟他們干!但盡量避免正面沖突,實在不行,就往中國境內撤,他們不敢輕易越過邊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