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譜的消息,現在傳得越來越玄乎了,有人說那本《易筋經》殘譜不僅能提升內勁,還能讓人延年益壽,搞得越來越多的人摻和進來了,連一些隱世的老怪物都出山了。”
一行人上了阿刀提前租好的越野車,是一輛黑色的豐田霸道,看起來很是結實。
車子朝著市區駛去,車上,阿刀開始詳細匯報情況,聲音壓得很低,像是怕被人聽見一樣:“浩哥,珊姐,我這幾天打聽清楚了,那本古譜的消息,是從甘南草原傳出來的,據說被一個隱居的蒙古族老薩滿收藏著。”
“那個老薩滿,叫巴圖,年紀已經快一百歲了,據說醫術高明,還懂一些祖傳的功夫,很多人都想找他求藥,求功夫,都被他拒之門外了。現在各路練家子都往甘南草原趕,都想從巴圖老薩滿手里拿到古譜。”
洪珊坐在副駕駛,一邊翻看著手里的文件,一邊問道:“宋金明的行蹤呢?查到了嗎?他來西北,到底是為了礦產交易,還是為了古譜?”
“宋金明的行蹤很飄忽。”阿刀皺著眉說道,他從懷里掏出一張地圖,遞給林浩,“我查到他確實來了西北,但是他行蹤不定,有時候在蘭州,有時候在西寧,身邊跟著十幾個保鏢,都是一等一的好手,很難接近。”
“而且他的礦產交易,具體在什么地方,和什么人交易,我還沒查到確切的消息。不過我懷疑,他的礦產交易和古譜之間,可能有什么聯系。”
林浩接過地圖,仔細看著,地圖上標注著蘭州和西寧的位置,還有甘南草原的范圍。
他靠在座椅上,手指輕輕敲擊著膝蓋,心里快速盤算著。
古譜在甘南,宋金明在蘭州和西寧之間游走,兩邊都不能放,兩邊都很重要。
如果分兵,雖然風險大了點,但能雙線并進,同時推進兩件事。
如果合兵一處,雖然安全,但很可能會耽誤時間,錯失良機。
他沉吟片刻,眼神一凜,做出了決定,斬釘截鐵:“這樣,我們雙線并進。王猛,你帶豹子留在蘭州,繼續追查宋金明的行蹤,摸清他礦產交易的底細,記住,一定要低調,不要打草驚蛇,有什么消息,立刻用衛星電話通知我。”
王猛立刻點頭,眼神堅定:“明白!浩哥!你放心,我一定查清楚宋金明的貓膩,把他的老底都給掀出來!”
林浩又看向洪珊和阿刀:“我帶珊姐和石頭,去甘南草原,找巴圖老薩滿,追查《易筋經》殘譜的下落。甘南那邊民風更彪悍,局勢更復雜,我們更要小心行事。”
洪珊放下手里的文件,看向林浩,點了點頭,她早就考慮過分兵的事情了:“好,聽你的。不過甘南那邊的蒙古族牧民,性子直,而且很排外,我們去了,得注意方式方法,不能硬來。我已經聯系了甘南那邊的一個朋友,他是當地的一個小學老師,熟悉草原上的情況,到時候可以讓他給我們帶路。”
“我知道。”林浩點頭。
他早就聽說過甘南草原牧民的性子,熱情好客,但也護短,而且敬畏神明,那個巴圖老薩滿,在當地威望很高,想要從他手里拿到古譜,只能智取,不能強攻。
越野車在蘭州的街道上疾馳,窗外的風景不斷后退,高樓大廈漸漸變成了低矮的平房,帶著西北特有的粗獷和豪邁。
林浩看著窗外,心里暗暗發誓,這趟西北之行,一定要找到《易筋經》殘譜,一定要抓住宋金明的把柄,一定要帶著兄弟們,平安歸來。
越野車在甘南草原的土路上顛簸前行,車輪碾過被曬得干裂的地皮,卷起滾滾塵土,撲在車窗玻璃上,很快便蒙了一層灰黃色的霧。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