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刀也松了口氣,臉上露出了笑容:“這老薩滿,總算是通情達理。”
“沒那么簡單。”
林浩卻搖了搖頭,臉上的笑容收斂了幾分,語氣里帶著一絲凝重,“那本古譜是用蒙文和奇怪的圖形記載的,我看不懂蒙文,只能靠圖形去猜,而且只有一刻鐘的時間,時間太短了,很難記住太多東西。”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不過,能有這個機會,已經很不容易了。我一定會好好把握。”
“那也沒關系,慢慢來嘛。”
洪珊拍了拍林浩的肩膀,臉上露出鼓勵的笑容,“你這么聰明,肯定能從那些圖形里悟出一些門道來的。”
接下來的幾天,林浩就在這片草原上住了下來。
阿刀在附近找了個牧民家的帳篷,花了一些錢租了下來。
帳篷不大,里面鋪著厚厚的羊毛氈,放著兩張簡陋的木床。
林浩和洪珊住一間,阿刀則住在旁邊的另一間小帳篷里。
每天天還沒亮,天邊剛泛起一絲魚肚白,林浩就會準時起床。
他穿上外套,走出帳篷,站在草原上,呼吸著清新的空氣,等待著太陽升起。
草原的清晨很冷,風一吹,帶著刺骨的寒意,凍得他手腳發麻。
但他毫不在意,只是靜靜地站著,目光望著東方的地平線,眼神里滿是期待。
當第一縷陽光沖破云層,灑落在草原上,將遠處的雪山染成金色的時候,巴圖老薩滿的帳篷門,就會準時打開。
年輕的牧民會走出來,對著林浩招招手,示意他進去。
林浩每次都會快步走過去,走進那間充滿草藥味和酥油味的帳篷。
帳篷里,巴圖老薩滿已經坐在羊毛氈上,手里拿著那本羊皮古譜,靜靜地等著他。
林浩會恭敬地對著老薩滿行一禮,然后走到老薩滿身邊,低下頭,專注地看著那本羊皮古譜。
古譜上的圖形很抽象,畫的是一些人體的骨骼和肌肉線條,還有一些奇怪的呼吸吐納的姿勢。
有的姿勢看起來十分怪異,需要身體扭曲到一個不可思議的角度,有的則很簡單,只是一些基礎的拉伸動作。
旁邊的蒙文密密麻麻,像蝌蚪一樣,林浩一個字也看不懂,只能靠那些圖形,去猜測其中的含義。
他一邊看,一邊在心里默默記著,試圖將那些圖形的細節都刻在腦海里。同時,他還會結合云虛道人傳授的養氣樁功,在腦海里模擬著那些動作,感受著氣息在體內的流動。
第一天,他看得一頭霧水。
那些圖形太過抽象,他只能記住幾個最簡單的姿勢,對于其中的深意,卻是一點也不明白。
走出帳篷的時候,他的心里有些失落,但他沒有氣餒,他知道,學習這種古老的導引術,本就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
第二天,他依舊準時來到帳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