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平安回到屋內,開始手把手的教李愛華前三式,女性身體柔軟,學起來也更容易,小孩子也是一樣。
張平安之所以讓他們十歲以后開始鍛煉,也是小孩筋骨初定,煉體術也是偏柔和的,身體負擔不大,還能強健筋骨。
當然張平安也在盡量照顧幾個孩子發育的身體,三年時間,煉體術也不過才學完六十三式,再有年把差不多就能完成整個煉體。
“好了,去簡單洗漱一下就過來吃飯吧”
李愛華這幾天算是見識到張平安家里的伙食,每天幾乎都有肉,比娘家伙食還好,不過想到張平安時常打獵,她又覺得正常。
早上上班,傻柱大茂兄弟倆皆頂著兩個微黑的眼圈。
“你們這是,,熬夜了?”張平安當然知道不是熬夜,而是故意調侃他們。
“張叔,這都怪你”
“???”張平安一臉懵逼,你們不知節制的交公糧怎么扯上我了?
“那天你來送喜糖,我就下意識的感嘆了一句,然后我就被懲罰了…”
“俺也一樣…”
“所以你們想要虎鞭酒還是虎骨酒?不過我建議你們停戰幾天,別把身體搞垮了,多睡覺補補”
“虎骨酒就挺好”
他們兩人一個三十一歲,一個二十九歲,這些年也喝了不少虎骨酒,身體還處在壯年巔峰期,但也經不住每晚三次的壓榨。
“行,晚上下班過來拿吧”
“好嘞”
有了虎骨酒打底,兩人瞬間腰也不疼,腿也不酸了,感覺一口氣還能爬六層樓。
張平安到采購科二科,給大家發了一波糖,隨后又給李懷德送喜糖,他們也算是半個媒人。
“廠長,您吃喜糖”
“哈哈哈好,你和老李的保密工作做的挺好啊,結完婚我才知道你和誰”
“嘿嘿,我這不尋思低調點嘛,結婚也就是兩家吃了飯就定下來了”
“嗯,低調點也好,你嫂子當時也說了,我跟老李還說過一嘴,不過被拒絕了,這次老李他哥怎么松嘴了”
“愛華找她爺爺訴苦了”
“哈哈哈,我說呢,是老首長出手了啊,老首長現在身體怎么樣?”
李懷德自然知道李愛華的爺爺,當年還是他們的首長,只是受傷后身體一直不太好,需要長期靜養,沒有事一般家里人都很少去打擾。
“挺好的”李報國既然沒跟李懷德說,張平安自然也不好多嘴
“那就好”
李懷德猶豫了一下,還是決定說說鐘家的事
“平安,其實關于鐘家…”
“廠長,我都知道,嫂子當時也是為了我好,只是沒想到嫂子那么看重我”提到鐘家,張平安也是苦笑著搖頭
“咳,除了我和你嫂子家人,你嫂子估計也就最看著你了”
“不過這事終歸也是你嫂子提了一嘴,我老丈人那有些理虧,所以當時并不好插手你們之間的事”
“我都明白的廠長”
“嗯,現在也有媳婦了,接下來好好賺錢養家吧”
張平安之前也頹廢好一段時間,如今結婚后眼里確實又有光了。
“嗯”
時光荏苒,歲月如梭,轉眼已是一年半過去,李愛華也是生下一個兒子,取名張衛安,這給張老漢老兩口激動的不行。
現在是六八年的七月份,這天街道辦王主任來到四合院開始了下鄉動員通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