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天得意的哼笑兩聲,“行了,你們去玩吧。”
說著朝著葉桉離開的方向走去。
此時的葉桉壓根不知道自己被人盯上了,她沉著臉,林祈白也沒辜負她的等待,帶著滿臉的小心翼翼走了過來。
“小桉,贏了比賽不開心嗎?”林祈白摸不透葉桉的心情。
“開心?林祈白,你要是被人放水贏了你開心嗎?你自己都是電競選手出身,你讓你的那些戰隊成員當演員的時候,你有想過他們的感受嗎?”
她是真沒想到林祈白竟然能做出這種事來!
這還是那個她第一次看見捧著獎杯笑的招搖又傲氣的人嗎?
“這些都不重要。”
林祈白毫不在乎,“只要你開心就夠了。如果小桉你是怕會影響到god的話不用擔心,就算出了事,我也會幫你解決的。”
他帶著渴望,試探性伸出手,“四哥只是想彌補你,不管用什么方法。小桉你能原諒四哥嗎?和四哥回去好不好?”
葉桉卻是一臉厭惡的躲開,“不,林祈白,你讓我感到惡心!”
“如果一個人連自己的底線都能放棄,那么他還是他嗎?”
“要是你堂堂正正贏了我,或許我還會高看你幾眼,真心夸一句厲害。現在的你讓我感到的只有厭煩,你能不能不要像個狗皮膏藥一樣沒有任何下限的粘著我?”
林祈白徹底破碎,眼睛里充斥著絕望。
小桉說他惡心……
他惡心?
葉桉臉上不作假的厭惡讓林祈白只覺得心被人活生生挖出來了一樣,疼痛感沖蕩全身,似乎連指甲蓋都沒有放過。
原來被自己在乎的人厭惡是這樣的痛苦難受。
那之前小桉被他們那樣對待,是不是也這樣難受?
眼淚滑出,林祈白慢慢蹲下,身子,哭的不能自己,“小桉,對不起……”
“不是所有對不起都能得到諒解的,你們的道歉,我永遠不會原諒。”
葉桉沒有一絲一毫不忍的神情,眼神冷的可怕,她會單獨來找林祈白,只是想讓他不要再在之后的比賽里放水了。
她不需要,god的那些少年們同樣不稀罕!
這是對電競比賽的玷污,更是god成員付出的努力上的污點。
身后的哭聲還在,葉桉沒有半點要停下或者回頭去看的意思,一步步朝著外面走的無比堅定。
許懷臨給她發了餐廳地址,許六在外面等她。
葉桉往外走了一會兒,發現了不對勁,怎么感覺有人在跟蹤她?
紀天沒干過跟蹤人的活兒,本身也沒打算藏著掖著,看葉桉發現了自己,干脆大大方方直接走了出來。
染著一頭紅發,穿的很是新潮,但是臉上的神態告訴葉桉這個人不是那種富家紈绔子,就是二流小混混。
一米八幾的各自,插著兜,微微勾著腰身。
葉桉手指捏緊手機,這人是誰?想干什么?
他的打扮穿著應該是有錢人,應該不是圖錢。
趁著女生一個人的時候單獨下手這種事紀天沒少干,他有分寸,搞的都是沒什么身份的,不管是情愿還是不情愿的,事后都能輕松擺平。
“美女,聽說你打游戲很厲害,認識一下?”
“抱歉,我不想和你認識,還有朋友在等我,我先走了。”
葉桉在警告他自己不是一個人。
紀天笑笑,“朋友?你不是一個人單獨留了下來,god的那群人都去慶功去了嗎?”
他知道?
葉桉眼神一凝,她身上沒什么防身的工具,不過她從賺了錢開始后,也有在學防身術。
只是她不確定自己能不能對付的了一米八幾的成年男性。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