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鐵瞅見許大茂,干脆扔給他一支煙,“大茂抽煙!”
今年的許大茂也不過二十一歲的年齡,大概齊的跟羅鐵差不多,但眾人,甚至是許大茂對于羅鐵的稱呼都沒得什么意外。
因為羅鐵的行事風格很成熟,又是個干部,還是總務科的干部。
所以,有這些因素的加持下來很正常。
總不能一個六十多歲的老頭看見一個三十多歲的科長,還得從老頭那邊按照年紀論吧?
“嚯!大前門,行啊兄弟!”許大茂也是個社交恐怖份子,基本上你跟他說一句,他那邊立馬打蛇隨棍上,攀交情倒是快的很。
這人嘛,除卻人品有些問題之外,其他的倒是都還行。
至于刮大風的那十年?呵呵,普通人能有幾個忍得住的?
不說許大茂,后院那位劉海中不也如此?
總歸還都是被那場大風迷了心智。
“不如你這放映員來的舒坦!”
羅鐵跟著許大茂去了墻根底下收拾,二人說說笑笑。
“我們這也就是下鄉的好處多點,其他時候還真不見得能比你們強到哪里去!自家人清楚自家事,我啊,偶爾找傻柱,找三大爺裝一波兒也就算了,嘿嘿,咱自己本事自己清楚!”現在的許大茂倒是個敞亮的,一點兒也不避諱。
再說了,能跟什么人裝逼,不能跟什么人裝逼他許大茂門兒清!
總務科的正式干部,可不是他許大茂裝的起來的,賈東旭被總務科擺了一道,他這個消息靈通的還能不知道?
知道,他甚至知道的更多!
別看現在他不說,他就等著過年看熱鬧呢!
“哈哈,都是為人民服務嘛,哪里來的高低貴賤之分?”羅鐵哈哈一笑,扔出來了個絕對的正確思想路線。
至于是真還是假?
咳咳,自己去品就是了。
什么年代,都是一般模樣的。
“兄弟你敞亮,哈哈,沒得那些廠子里當官的架子,我許大茂交了!”
“過兩天我就得下去放電影,到時候給你弄點兒特產回來,咱們兄弟好好喝點兒!”
許大茂就是這么痛快,反正他要是樂意跟你處,那就跟你實打實的處。
也別看他跟何雨柱天天掐架不對付,但有一說一,何雨柱死了的時候,就許大茂一人去收尸了。
單單這一點兒,也算值得個朋友價格。
“行啊,那我可就等著了,你弄吃的,我也不空手,酒交給我!”
“得嘞!”
二人也是干脆利索的性子,直接定下來一場酒局。
至于說何雨柱還有其他人的目光?
許大茂是在意哪個的?
羅鐵更不是了!
收拾完,四合院便開始恢復平靜,家家戶戶的勞動力默契出門,大部分人直奔軋鋼廠而去,剩下的零散的,則各自奔著各自的上班點兒,大部分人都還是軋鋼廠的工人,臨時工,學徒工,不然也不可能住在一個四合院里面。
“兒子,我給你說,這許大茂雖然看起來有些不正經,也好鬧些什么破爛事兒出來,但這小子腦瓜子好用,迎來送往人情世故這一塊兒倒是沒得說,絕對不是中院易中海那老幫菜說的什么壞種之流的,你小子要是真的打算跟許大茂這小子處處,那就踏實處處。”
“老許跟我的交情也是有,約莫的情況大家伙也都知根知底的。”
路上,老羅同志對小羅開口介紹起來,中心點就是許大茂。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