掏出空間里面的刀子,熟練的開膛破肚,取出腸子下水,仍舊掛在了樹杈子上面,嗯,祭拜山神老爺!
今兒個山神老爺大氣,他也不能小氣嘛!
至于下水什么的,沒關系啦。
這肉,哪怕是刨去骨頭皮毛什么的,也能有個二十斤余,足夠了。
絕對足夠了。
豬獾子皮毛也算是個值錢的東西,拿回四九城還是能賣,不,還是能換的。
哈哈,這玩意兒啊,不能說賣,咱們得說換,嗯,換。
這年頭賣可是不好賣。
從空間里面摸出來一個麻袋給豬獾裝了進去,再扔進空間,齊活。
等到了家門口,到了南鑼鼓巷之后再拎出來就行。
甚至,為了防備有些有的沒的鼻子靈通的人,羅鐵還摘了不少的野菜一股腦的塞進了麻袋里面,呃,面兒上還有百十多個的酸棗子………
沒錯,他就是在防備四合院那位出了名的三大爺,合情合理吧?
完全沒問題!
瞅瞅自己手腕子上的格拉蘇蒂,四點了,該回家了。
用起從三大爺身上弄來的詞條,羅鐵步履輕快的好似飛禽一般。
回到家還能吃頓熱乎的,完事到了晚上還能一口氣收獲四枚苦果。
這日子,響當當的幸福哇!
――
軋鋼廠四合院,大門口。
羅鐵絲毫不意外在這兒遇見閻埠貴,哪天他要是在這兒沒得遇見閻埠貴,嘿,那才是個稀罕事兒!
“喲,三大爺!”
羅鐵笑吟吟的跟閻埠貴打了個招呼。
老頭哆嗦一下,立馬露出笑容,“小,小羅干事啊,回來了。”
哪怕羅鐵拎著個袋子,強烈的求生欲驅使下,閻埠貴都沒去翻看,去好奇。
跟命相比,閻埠貴顯然清楚什么更為重要。
于是乎,麻袋里面的酸棗,算是白費了。
羅鐵有些可惜,咂咂嘴,遞給三大爺一支煙走了。
剩下閻埠貴一個人杵在門口,抽著煙,若有所思。
“好像,好像這羅家的小羅,也沒有這么難相處嘛!”
閻埠貴咂咂嘴,開始仔細回想起來。
好像的確是。
你不招惹他,他就跟你好相向,偶爾心情好了還能給你點兒東西,你別說,這么咂摸一下,閻埠貴倒是立馬回過味來了。
有一說一,好像還真是這么回事?!
“嘿!”
閻埠貴樂了樂,繼續研究起來花盆土,嗯,還有里面的酸棗。
“要是小羅同志以后不扔給我酸棗就更好了。”
念叨了一句,閻埠貴已經覺得自己肚子里面有些泛酸水了……
淦!
前院,羅家。
羅媽很是納悶,納悶自己好大兒麻袋里面裝的啥。
老羅也麻溜的湊了過來,嗯,還有羅軍羅眉。
羅媽打開麻袋,“你這混小子,又去哪兒弄的酸棗!”
羅媽都快無語了,也不知道什么時候開始的,她總覺得自家酸棗有些泛濫……
老羅也不介意,摸出來一顆酸棗擦了擦扔進嘴里,“嚯!是那味兒,哈哈!”
“耶?還有些野菜,挺好。”
“不對,這特么肉肉的什么玩愣?!”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