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茂,麗麗,新婚快樂啊,呵呵。”
易中海和一大媽推開門看見了許大茂兩口子,‘發自內心’的祝福道。
順便,從那花生瓜子里面抓了一把,王麗麗還送了一小把糖果。
“謝謝您了,一大爺!”
許大茂自然也是個會演戲的,擅長演戲的,跟易中海之間那是有來有回。
王麗麗深感離譜。
等到易中海家大門重新合攏,王麗麗壓低聲音湊到了許大茂耳畔,“這人好虛偽。”
“媳婦兒明眼人兒啊!!”
“沒錯,咱們四合院里面最不是人卻最像人的,日后我給你細細的說道。”
王麗麗已經對這個四合院開始感興趣了,真的。
這地方,邪乎啊!
“柱子,開門!”
今兒個是他許大茂大喜的日子,許大茂沒喊傻柱,喊得是柱子。
哐當一聲,何雨柱陰沉著個臉出現,面無表情的看向許大茂,“嘎哈?!”
許大茂也不介意,仍舊笑呵呵的把花生瓜子盆往前推了推,“吃!”
何雨柱抓了一把,連一句祝賀都沒說,哐當一聲,又給關上了。
王麗麗只覺的自己額角青筋猛跳,這人,是個虎逼岔子。
“大茂,這人這么硬的?”
“他那是傻!傻柱的傻,南鑼鼓巷都是震耳欲聾!咱們今兒個結婚,不跟傻子一般見識。”
王麗麗默默頷首,跟著許大茂直奔賈家。
嗯,這一家,王麗麗知道,是那個洗衣姬的家里。
“東旭,東旭,是我啊,來抓把花生瓜子,哈哈。”
許大茂笑吟吟的敲響了賈家的大門,一溜煙,排著隊出來一溜人。
嘖,這會兒的賈家那叫一個心齊啊!
絕了。
“大茂,新婚快樂啊!”
“快樂快樂!”
紅盆里面的花生瓜子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下去一層,甚至,賈張氏和賈梗還回手了一輪。
王麗麗面上不動聲色,心里直接罵罵咧咧。
“奶,我想吃糖!”
棒梗抬頭看向賈張氏,賈張氏g喲喲的叫喚著,“好好好。”
“大茂,糖呢?”
理直氣壯。
許大茂從自己媳婦的袋子里面抓了一小把,然后遞給了賈張氏,“好了,那我們就走了!”
沒等著賈張氏反應過來,許大茂拉上王麗麗就走。
再不走,他們兩口子都得被賈家吃了!
過了垂花門,倆人的腳步這才放緩。
“大茂,這賈家......”
許大茂咂咂嘴,斟酌了斟酌,“嗯,基本上所有你能想到的不好的詞兒,盡管往賈家頭上摁去就行,基本上沒什么毛病。”
王麗麗久違的沉默了,看來,這四合院里面還有高手!
“話又說回來,后院不至于吧?”
“后院還行,有個老聾子心眼多的很,光特么的尋思著坑人,還有個二大爺,他除了做夢都想著當官之外,唯一的愛好就是喜歡打孩子,對了,打的是他們自家的孩子,放心吧,日后在院里,見到一個拄著拐棍的老東西,啥也別說,扭頭就走就行,不是什么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