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說這次是因為啥?這劉光天劉光福兄弟倆又挨揍了?”
“這玩意兒誰知道呢?或許是咱們二大爺看他們哥倆不順眼?這事兒多常見啊!”
“說的沒錯,咱們啊,看著點別讓這倆孩子被打死就行,至于因為啥挨揍的,咱們是猜不到的。”
眾人一邊看熱鬧,一邊交談。
畢竟,劉海中揍孩子的原因,嘖,踏馬的堪稱五花八門。
都有什么原因?
今日下雨。
今日天晴。
今日晚飯吃的有些多,撐了。
今日晚飯沒吃上雞蛋,不爽。
今日喝水嗆到了,難受。
今日抽煙嗆到了,難受。
諸如此等,要啥有啥。
甚至是劉光天劉光齊放了個屁,都得挨揍。
吶,這就是劉海中的口碑啊!
一陣雞飛狗跳,劉光天哥倆趴在院里地上喘息著,身上一道道的紅印子,臉上也有,看起來慘兮兮的。
當然,沒死人,沒死人就行。
這哥倆倒也清楚的很,只要人沒死就行,剩下的,往后再說。
現在他們哥倆是不可能跟劉海中翻臉的,別看他們光挨揍,可他們倒是不傻。
知道什么時候該辦什么事兒,不該辦什么事兒。
傻子早被打死了。
――
半夜,凌晨兩點鐘。
本來在東耳房休息的羅鐵睜開了眼睛,福地空間里面的苦果,結果了。
[來自于何雨柱的苦果:“奸商,奸商!該死的奸商!”]
一顆名為奸商的苦果,也不知道能給他帶來什么驚喜,有一說一,羅某人還是相當期待的。
瑩瑩光華散去,羅鐵定睛一瞅。
嗯,還算是不賴。
二鍋頭酒樹:每日凌晨刷新10瓶二鍋頭。
ps沙漠里面都能長蘑菇,樹上為什么不能長瓶裝酒呢?
羅鐵覺的自家系統說的沒毛病,合情合理。
至于說這酒跟奸商沾邊么?
你記住,凡是跟液體沾邊的,全他娘的都是暴利!
酒水,飲料,甚至是洗衣液,都是如此......
鐵律。
――
翌日,軋鋼廠房產管理科。
大辦公室內煙霧繚繞,充斥著淡淡的咸魚氣息,一片祥和美好。
羅鐵剛剛離開大辦公室,出門了,他的李叔喊他有好事兒。
你瞧瞧,抱李懷德的大腿有錯么?
沒有!
甭跟我說李懷德是好是壞,是好是壞,自有他羅某人自己評判。
“鐵哥又出去了,煩,連個聊天的都沒得。”
侯安抓出枕頭準備睡覺,雖然他們辦公室還是很祥和的,但,侯安跟那王剛王鳳幾人聊不到一塊去,張嘴閉嘴就是打聽他侯安的消息,一個個的,心里打的什么算盤他侯安睡覺都能聽見。
大家都是來鍍金的,何必呢?
再說了,你們這群人真要是有本事,還能來這兒?
侯安瞧不起他們,梁輝的話倒是還行,只不過歲數有些大,他侯安還是更喜歡跟自家鐵哥聊天摸魚。
軋鋼廠,后勤處處長辦公室。
嘩啦啦――
一壺茉莉花茶水,擾的屋內茶香四溢,甚至清香。
李懷德和羅鐵二人一人捧著一杯茶,哧溜哧溜的飲著。
桌子上還放著一個茶盒,里面裝了兩斤的茉莉花茶。
“好茶!”
“桌子上那二斤給你的,走的時候帶走,哈哈!別光喝普洱嘛~~~”李懷德輕笑一聲,指了指角落的茶葉盒子。
羅鐵露出一口白牙,一把將茶盒揣進懷里。
客氣?
不好意思,羅某人不知道客氣這倆字怎么寫。
巧了,李懷德也不喜歡瞎客氣,沒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