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真沒想到,眼瞅著沒多少年活頭了,竟然還能吃到草莓?
沒白活啊!
至于咖啡豆?不好意思,侯爺爺表示自己吃不慣那洋玩意兒!
“我知道,爺爺,您放心,一會兒吃完飯我就去我爹那屋里翻好東西去!”
“孺子可教也。”
“嘿嘿嘿,我鐵哥本事大得很,這些東西以后估摸著還能弄到,到時候有了我再找鐵哥換去,您老放心吧,就踏踏實實的享受就完了!”
老頭子美滋滋的點著腦袋,“挺好,你小子找了個好大哥,等我這把老骨頭沒了,給你爹發揮發揮余熱,讓這個不爭氣的再啃我一口,你啊,以后踏踏實實的啃你爹就完了!”
侯安樂呵呵的點頭,他喜歡!
至于他爺爺說的沒了?
有一說一,剛剛那場面他看見了,他爺爺且能活呢!
正兒八經的攆著他爹揍,嘖嘖,哪怕老侯讓著這老頭,也能看出來老頭子的身板,嗷嗷硬!
侯爸拎著磨咖啡的手搖機器顛顛的跑了出來,開始往里面裝咖啡豆,準備磨咖啡。
“好東西,咖啡是好東西!”
“吃完飯去我那屋里拿點好東西,明天跟你鐵哥換了,今兒個這些東西咱們侯家不能白拿,交情是交情,交換是交換。”
“得嘞,您老放心吧,我是不會客氣的!”
――
軋鋼廠四合院,中院。
今兒個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兒,中院里面多了老鼻子多的人。
一個個的在家里吃完晚飯全都出來了,挨個蹲在中院,像是種了一排土豆。
哦,羅鐵也是土豆中的一員,在他邊兒上還有許土豆和王土豆兩口子。
“鐵子,你說這傻柱怎么今兒個晚上就回來了?那話兒都被老鼠啃了一半,不在醫院里面多歇歇?還是說這傻柱子天賦異稟的?”許大茂嘴里叼著煙,望著中院正方的方向,有些不理解。
正房那邊有何雨柱,易中海,閻埠貴,劉海中,老聾子,一個個的都因為某些原因來到了正房,開始伺候何雨柱。
呃,倒也說不上伺候,看看,就是看看病人嘛。
羅鐵搖搖頭,咂咂嘴,吸了口小煙兒,“不知道。”
“大茂哥啊,我要是能知道這傻柱的想法,那豈不是跟傻柱一樣了?”
“咱們說話聊天歸說話聊天,您這罵人的習慣可得改改!”
羅某人義正辭,正氣凜然。
許大茂語塞,望著羅鐵一臉便秘,最后他給羅鐵豎起個大拇指,“高,還是你他娘的羅鐵高!”
“中專畢業生都這么高的么?!”
“哪里哪里,也就一般高。”
“話說你弟弟呢?”
“嗯,大茂哥你往后看。”
許大茂轉了個圈圈,看向前院方向。
好家伙。
摩肩接踵,人滿為患。
羅軍在哪兒,他沒看見,但他知道,前院,前院那些他不是很熟悉的各種隔壁鄰居們,正在烏泱烏泱的往中院來。
嘖,眼瞅著中院這塊就得堵個嚴嚴實實的。
“我發誓,這肯定是小軍弄得!”許大茂之鑿鑿。
你知道的,老陰逼是最了解老陰逼的了。
羅鐵咧嘴笑笑,雖然這主意是他出的,但,親弟弟背鍋什么的,嗯,也不是不行。
羅鐵表示親弟弟可以這么用,真的,好用,愛用,誰用誰知道!
“畢竟是建國后出現在大家身旁的第一個半拉太監嘛,這何雨柱要是個純種太監,嗯,或許今天來看熱鬧的人還不會這么多呢!”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