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
“呵呵呵呵。”
“溝槽的,一個個的都是溝槽的,他娘的,就沒一個好東西,枉費老子還如此期待,啊呸!”
“丫的,蛋也就算了,老子不求鴨蛋鴕鳥蛋的,來個雞蛋能死?”
“尼瑪個嗨嗨的傻柱子,鵪鶉蛋?淦!”
“老子看你就是個鵪鶉蛋!“
羅鐵在自家罵罵咧咧,何雨柱和易中海在各自家里瘋狂打噴嚏。
――
“g喲喲,這噴嚏,g呦呦~~~~”
本就臉色慘白的何雨柱現在更慘白了。
無他,打噴嚏牽扯到了傷口,正兒八經,物理意義上的蛋疼。
何雨柱如今有了一般人,正常人根本難以擁有的體驗。
這不,在家里o呦呦的叫喚呢!
當然,沒人管他。
他何雨柱現在沒媳婦,不出意外的話,嗯,往后也沒媳婦......
另外,何雨水可是個小姑娘,更是不可能過來伺候他何雨柱了。
只能涼拌。
何雨柱頗為艱難的從床上爬起來,摸到煙盒,顫顫巍巍的給自己點上。
對于現在的何雨柱來說,香煙中的尼古丁是最便宜的麻醉成分。
連續三支經濟煙吸完,何雨柱的臉色這才變得緩和起來,連帶著臉上也泛起些許紅暈。
你別說什么抽煙不利于傷口縫合恢復,這年頭不興這個。
另外,對于何雨柱來說,除卻香煙之外,還能有什么更加廉價呢?
中院,易中海家。
易中海一口氣打了十多個噴嚏,最厲害的一個噴嚏,甚至他都跳了起來。
嗯,能想到羅某人罵的是多厲害了。
擤鼻涕的聲音響起,易中海從一大媽手里接過溫水,咕咚咕咚給自己灌下去。
“受涼了?大夏天的至于么???”
易中海不理解。
“一想二罵三念叨,中海,怕是有人念叨你呢,呵呵。”一大媽笑著來到易中海身后,給他拍打著后背緩解打噴嚏后的難受感。
某種程度上來說,一大媽說的沒錯。
羅鐵的確是在一直念叨著易中海,至于念叨的內容?當然是罵易中海咯~~~
所以,易中海打了一連串的噴嚏,倒也合情合理。
哧啦一聲,易中海劃著火柴點了一支煙,低頭深吸了一口。
“咳咳,這會兒算是好多了,管他誰念叨呢!”
“對了中海,柱子那邊怎么樣了?”
易中海攤攤手,“還能怎么樣?就這么著唄,難不成還能不過了?”
“軋鋼廠又沒給柱子開除,等他再休養一周的時間,繼續去軋鋼廠正常上班不就得了!”
事兒不發生在自己身上,易中海是很難理解何雨柱的。
呃,倒也說不準......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