軋鋼廠,后勤副廠長辦公室。
鄭秘書守在外面的辦公室,李懷德和羅鐵進了里面的辦公室,倆人這會兒聊的正歡快呢。
“哼哼,我還以為姓楊的能給我來個什么下馬威呢,合著就這些屁事兒,枉我還期待了一波兒!”
現在的羅鐵算是李懷德真正意義上的自己人了,別的不說,李懷德對于自己人的態度,諸天萬界皆可見證。
而且,最重要的還是羅鐵根本威脅不到李懷德的道路。
這就更棒了!
現在的羅鐵連個副科都不是呢,能威脅李懷德個雞毛撣子啊!
所以,二人之間的關系自然更加親近了許多,合情合理。
“李叔,軋鋼廠,早晚是您的。”
羅鐵以茶代酒舉杯笑道。
李懷德晃了晃腦袋,同樣舉起茶杯跟羅鐵碰了碰,他喜歡這句話。
“你小子,說的沒錯!”
“不過話又說回來,你今天怎么有空來找我了?”
羅鐵扯扯嘴角,他倒是忘了,給李懷德帶來的寶貝放在外面辦公室了。
“虎鞭,我在黑市上遇見一根,給您帶來了,撂在外面了。”
嘭!
話音剛落,辦公室內就剩下了羅鐵一人,至于剛剛出現的聲音,那是李懷德開關門太用力了。
嘭!
下一秒,李懷德重新回到了辦公室,坐回了原位。
只見李懷德小心翼翼地打開布包,雙眼發亮的看向那寶貝,然后靠近,閉著眼,深深的嗅了嗅。
“好!”
“就是這個味兒!”
羅鐵保持沉默,他對于某個人的表現有些抵觸,有些看不起。
這人,太他娘的色懶了點兒!
李懷德看向羅鐵,老臉難得尷尬。
“咳咳,你不懂,等你到了我這個歲數就知道了!”
李懷德紅著臉如實說道。
沒辦法,只能扣在他自己頭上了,其實,這根虎鞭是他打算送給自己老丈人的。
他自己還真的用不到,畢竟,羅鐵之前給過他一桶虎鞭酒了,里面的確有一根虎鞭,不比現在他手里的這一根尺寸小。
但他總不能當著羅鐵的面兒說給自己老丈人吧?
他李懷德丟不起這個人啊~~~
尤其是,羅鐵還是個小年輕,咳咳。
羅某人小熊攤手,他不跟李懷德犟,涉及到尊嚴問題,男人都會誓死抵抗的,沒必要。
嗯,等老李日后養的三四五多了,多了之后肯定虛了,到時候他再過來貼臉開大就是了,小問題嘛,君子報仇,十年不晚噠!~~~~
李懷德又扔給羅鐵一支中華,然后自己給自己點上,“你們家老爺子現在也是鍋爐房的主任了,這兩天怎么樣?那邊沒人跳腳吧?”
你瞧,拋開其他的不談,李懷德對于自家人,那就一個字――沒毛病!
“您老放心吧,我爹在鍋爐房這么多年了,認識這么多人,還能有啥?”
“他本來就是班長,距離主任也算是一步之遙了,雖然沒您抻一把,怕是這輩子都上不去,但現在既然上去了,那就肯定沒問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