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時趙云的七蛇盤龍槍已然盡數展開,卻被許楓一一看穿――因他已進入全神貫注之境,加之鐵馬鐙穩固身形,發力遠勝對方,動作亦更為迅捷,取勝自然水到渠成。
忽地,鎏金虎頭槍寒光一閃,許楓長槍如電,直刺趙全面門,兩槍相撞,轟然巨響!
當!!!
玉蘭白龍駒與絕影雙雙受震,齊齊后退數步。
二人竟是旗鼓相當。
但許楓暗藏后手,幾乎是本能般將長槍一挑,重重敲在玉蘭白龍駒頭頂。
砰的一聲悶響,力道驚人,戰馬嘶鳴一聲,前膝一軟,轟然跪地。
撲通――塵土飛揚,趙云猝不及防,隨馬一同撲倒在地。
許楓順勢伸手一撈,將趙云攔腰提過,甩上自己馬鞍,輕輕拍了拍他后背:“好了好了,結束了,你輸了。”
趙云嘴角抽搐,這種屈辱的姿態讓他腦中一片空白!
直到此刻,他仍不明白敗在何處――若非那突襲戰馬的一擊,不,若非那能讓人立于馬背之上發力的鐵馬鐙,他絕不會輸得如此狼狽!
兩軍陣前,鴉雀無聲。
陶謙呆立原地,毫無反應;劉備也怔在當場。
許久之后,關羽、張飛才緩緩回神。
“剛才大哥……是讓我們保護那許大人,莫讓子龍殺了他?”
“可現在……”
兩人面面相覷,不知如何開口。
“這常山趙子龍……竟被……被一個文官生擒了?”
“子龍!!!!哎呀!!”
劉備猛然醒悟,拔出雙劍,怒吼沖出:“殺!!奪回子龍將軍!!”
陶謙嚇得魂飛魄散,連連呼喊:“玄德公!玄德公不可沖動啊!”
兩軍對峙,本就劍拔弩張,此刻更是瀕臨爆發,再無轉圜余地。
曹操遠遠觀戰,看得津津有味,臉上浮現出愜意笑容,差點笑出聲來:“逐風,哈哈哈!!!逐風當真……”
“唉,逐風果然勇冠三軍!這才是天下頂尖的猛將!若能與呂布一較高下,豈不快哉!”
曹操一聲怒吼,“進攻!!滅陶謙!取下邳!!!”
“殺呀!”
曹仁與夏侯轂宸娑觶矸閽蜃矸禱賾亍m揪懿僬是笆保呈智崤牧伺惱栽頻募繽罰婕炊災鞴潰骸爸鞴掖蛩閎蚊業牧覆荻槳旃佟!
“什么?!糧草督辦官?許大人你……”
趙云聞心中五味雜陳――被俘已是屈辱,如今竟還要去押運糧草?
“你可得謹慎些,此人槍術卓絕,驍勇無敵,若非你本身也是虎將,恐怕唯有子孝和元讓能與之匹敵。”
曹操凝視趙云良久,內心實則頗為欣賞。
如此猛士,若交予許楓做后勤……嗯……似乎有些浪費了。
“此事容后再議。”
“你先去歇息吧,逐風。入夜后我為你設宴慶功。”
許楓帶著趙云先行離去,典韋緊隨其后。
他的運糧部隊駐扎在另一處偏營,畢竟輜重隊伍從不上前線。而許楓也清楚,這一戰的結局早已注定――曹操必勝無疑。
至于劉備……無關緊要了……
叮!你擊敗了名將趙云,武力+5,獲得被動技能“越戰越勇”
越戰越勇:戰斗中愈挫愈奮,傷痛難以察覺。
許楓:“???”
我靠……又是加武力?還附贈能力?!
這發展……離譜了吧!!
武力:112
望著這個早已突破常理極限的數值,許楓幾乎想仰天痛問蒼穹。
這是什么鬼系統,玩我是吧?!
……
軍營深處。
糧草囤積之所。
前方戰場殺聲震耳欲聾,但這一切已與許楓無甚關聯。典韋翻身下馬,火頭營已然開灶做飯,擺出的是大鍋伙食。
但這并非尋常軍膳。
香氣撲鼻,似加入了諸多珍稀調料,更難得的是,肉量充足。
在這亂世之中,尋常士兵能吃到肉糜已是奢望;唯有高階將領與世家權貴,方能日日享用葷腥。
寒門子弟與平民百姓,若有熱飯配谷物果腹,便已屬幸事。
至于流民,則連基本溫飽都無法保障,更別提滋味享受。
許楓安置好趙子龍,來到后方營帳,命人替他卸去鎧甲,隨即擺上桌案準備用餐――反正在晚上還有一場宴席。
典韋站在一旁眼巴巴地看著,懷里還藏著一塊牛肉餅,此刻饞得喉嚨發緊。
支吾著問道:“大人……我能吃嗎?”
“吃啊,坐這兒。子龍,你坐對面。”
“哦……”
趙云茫然地坐在許楓對面。他為人忠厚,重情守義,否則也不會對劉備的知遇之情報以死相隨。
趙子龍武藝超群,膽識過人,心思縝密。劉備曾贊他“一身是膽”,實乃罕見的將才。
然而早年名聲不顯,直至長坂坡之戰,才以“七進七出,孤身救主”之壯舉名震天下,連曹操也為之動容。
但如今看來,那場傳奇恐怕再不會發生。
此時趙云心中忐忑不安。他不敢擅自離開,畢竟身為俘虜;可若輕易歸順,又覺有違忠義――他終究是公孫瓚舊部,雖未揚名,卻亦懷凌云之志。
卸去盔甲后,他僅著一件灰袍勁裝,頭上束著布帶,發絲略顯凌亂。面色清俊,唇紅齒白,神情冷峻,然坐于席間卻如芒刺在背。
只因他是降將,四周曹軍的炊事兵與運糧吏員皆低聲私語,目光頻頻掃來,似在議論他。
趙云頓感面頰發燙。
而眼前這位許楓大人,更是個怪人。
捉了自己,既不審問,也不拘禁,反倒先請吃飯……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