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曹操回到司空府,聽完宿衛的匯報后,臉色頓時變得苦澀。
“什么?!許褚整晚未歸,一直待在輜重營!?”
“回大人,他說要去和典韋將軍一較高下。”
“這……我……”
曹操心中一陣憋悶,好不容易招攬一位猛將,結果竟不是為自己效力。
這傻大個!
他揉了揉額頭,正欲步入內院,卻見丁夫人與卞夫人正在低聲交談,神情興奮不已。
“誒,你們今天也去了逐風那兒吧?”
“是啊,”丁夫人笑著回應,“看來阿瞞和逐風的關系,依舊親密如初。”
“那是自然……”
曹操忍不住咧嘴一笑,心中得意:我和逐風,可是過命的交情!
“明日我們再去大司農府玩上幾天。”
“嗯,正好臨近秋收時節。”
二人邊聊邊往內堂走去。
曹操抬手想要插話,手臂卻僵在半空,說不出話來。
他忽然覺得奇怪――怎么大家全往逐風那兒跑?
說來也蹊蹺。
此刻,他在正堂等候許褚歸來當值。宿衛之職,本就是貼身護衛,需對主公忠心不二。眼下正是考驗其忠誠的關鍵時刻。
結果這愣頭青壓根兒就不當回事啊!
練兵不去練,反倒跑了一趟大司農府,嘴上說著去軍營處理點事務,誰知一走就沒影了。
這次回來非得好好責罰不可。
快到天亮時,許褚才姍姍來遲。
到了門口,曹操才發現他只穿了件薄單衣。
深秋夜里寒氣逼人,連曹操都裹著一件厚袍。
可許褚臉上神采飛揚,嘴里還飄著酒味。
“哈哈哈!!主公,我回來了!您怎么還在熬夜啊?!”
曹操冷哼一聲:“身邊沒人護衛,我能安心入睡嗎?”
“哎喲……”
許褚一拍腦袋,連忙幾步上前,低頭站在曹操面前,嘴唇動了動,低聲嘟囔道:“我尋思著,去找典韋比劃比劃,分個高下。”
“分出結果了沒有?”
曹操沉聲問道。
其實他心里也一直惦記著這事――典韋和許褚,究竟誰更強些。
“天太黑了,就收手了,還是個平局。那家伙真不是省油的燈!得了許大人悉心調教,學了不少招式,我和他空手對打,竟然占不到便宜!”
“我也是練過武的,戰場上殺人的本事也不少,可愣是被他壓制住了!”
許褚越說越起勁,此人本就身軀魁梧,筋骨雄健,氣勢逼人。
曹操聽了這話卻怔住了,心底反而泛起一絲欣慰。
逐風送來的人,果真不凡。
竟能與典韋斗個旗鼓相當,看來沒個一天一夜,還真難分勝負。
這兩人皆是當世猛士,竟有如此神力,實屬罕見。
曹操輕笑幾聲,忽然問道:“你想不想去逐風那兒?”
“想啊!”
許褚脫口而出,直率得讓曹操頓時苦笑不已。
“但我肯定不會去。追隨主公是我自己的選擇。再說許大人也說了,只要我能護好主公周全,他就請我喝好酒――他那酒可是香得很,還要給我鑄一桿百煉精鋼的長槍!”
“嗯,倒也不錯。”曹操點頭,“從明日開始,你統領五百宿衛,把他們練成死士,今后寸步不離地守在我身邊。今年這個冬天……”
他的眼睛微微瞇起,語氣低沉,“恐怕不會太平。”
……
夜深人靜,甄宓剛處理完所有政務,便見甘梅與蔡琰先后從屋內走出來。
兩人都臉頰泛紅,顯然是方才那場麻將打得火熱。
“甄宓妹妹,別忙了,跟我去歇著吧。”
“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