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須擔憂。他輜重營不過數百人,而你手中可調兵馬已有數千,加上我暗中部署之人,亦達三千之眾!”
楊修負手而立,傲然道:“傳聞他雖曾是武夫,可一個一年多甚至兩年未曾碰過兵器的將軍,還能剩下幾分氣力?況且他已娶三房妻室,夜夜閨中享樂,筋骨早已耗損。”
劉備瞇起雙眼,頻頻頷首,確有道理……
縱是猛將,兩年不習武事,又沉溺女色,身體早已虛空不堪。
“好!我即刻為你修書一封!”
劉備眼中頓時精光一閃。
……
此時,司空府內正舉行家宴,曹操亦與其謀臣共議秋收之后的軍事部署。
“諸位。”曹操端坐主位,左側首座仍為許楓,右側首座為曹仁,其后依次為夏侯11暮鈐u熱恕
曹純、曹洪皆在席間。
“今年總算風調雨順,糧草充盈,軍資豐足,新收宛城兵馬逾萬,戰馬十萬余匹。
分兵于兗州、徐州兩地,我意趁勢而動,今歲先伐青州,討伐呂布,令其無路可逃,陷入絕境。諸位以為如何?”
他目光掃過眾人,謀士們默然不語。
唯有武將躍躍欲試。
“理所應當!那呂布奸詐小人!險些使我失守城池!此等背后偷襲之徒,我誓取其首級!”
雙目完好的夏侯鵲潰逼萑弧
論武藝,他在曹氏與夏侯氏之中堪稱第一,乃勇冠三軍的猛將。
然若論行軍布陣,卻不及曹仁多矣。
“兄長,若我們出兵攻呂布,袁術必來襲擾;若轉而討袁術,呂布又會乘虛而入。倘若二人暗中聯手,我軍恐遭夾擊。”曹仁面露憂色。
他在徐州駐守經年,深知袁術早已蓄勢待發,虎視眈眈。
曹操朗聲大笑:“無須擔憂,只要徐州尚在我手,有小沛等地為屏障,自可高枕無憂。”
“小沛如今由何人鎮守?”
曹仁略一思索,答道:“是左將軍劉備的兩位義弟,關云長與張翼德。”
早年曹洪、曹仁曾與二人共飲數杯,有過幾番交談,雖非深交,卻也知其威名。
曹操聞一怔,隨即問道:“他們麾下有多少兵力?”
“這……我未曾細查,已許久未去打探。”
“噢……說來,劉備在我營中也已一年了。”
許楓正大快朵頤,撕肉飲酒,吃得滿嘴油光,對周遭軍議毫不在意。
對面的許褚看得直咽口水。
羨慕啊羨慕,大人果真非凡,飯量竟如此驚人。
這真是個讀書人嗎?
哪個儒生能吃成這樣?
“逐風,你有何看法?”
“我在坐著……不,我不清楚啊。”許楓隨口答罷,忽又似不經意地說道:“把劉備身邊的親衛盡數更換,再讓他以自己名義,命關羽、張飛主動出擊,征討袁紹。”
“然后,將所有功勞歸于劉備,為他加官晉爵,封為將軍,賞賜金銀,并昭告天下。”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