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忠聞,放聲大笑:“哈哈哈哈!!!”
“不必挑選了!來幾個,死幾個!干脆一起上吧!!”
城樓之上,曹仁與陳登聽到這話,頓時氣血上涌,震驚不已。
曹仁不由感慨:“唉,逐風平日不肯親征,也不許手下能人輕易出戰。這倒也罷了,畢竟如今戰場早已非昔日可比,猛將如林,謀士如云,豈是那般容易決勝?”
“縱然箭術通神,兩軍斗將之際,也難以從容施展。我有一族弟,名夏侯淵,便是因此吃虧。”
說話之間,那兩名裨將早已怒火中燒,自覺受辱,當即拍馬疾沖而出,蹄聲如雷,挾著狂風之勢,直撲黃忠而去。
而黃忠手持長槍,肩掛勁弓。
待敵騎逼近十步之內,他猛然張弓搭箭,嗖――!
一箭精準預判對手閃避方位,箭矢貫穿戰馬頭顱,當場斃命。
砰然一聲,那裨將重重摔落塵埃。
斗將之時,十八般兵器各展其能,而弓箭一向最為兇險――一旦失手,便再無回旋余地。戰馬疾馳,絕不會為你停留半分。
此刻,即便黃忠箭法再精準又如何?另一名副將已然策馬沖鋒而來。
就在兩人即將交鋒之際,黃忠猛然側身,俯低身軀緊貼馬背。
險險避開對方一擊,隨即迅捷挺身,反手一刀橫斬而出。
那裨將頭顱應聲落地,鮮血噴涌。
“哈哈哈!!!”黃忠放聲大笑,連坐騎都未曾移動分毫,“不堪一擊!再來幾人又有何妨!”
城樓之上,陳登正欲開口,卻忽然怔住。
低聲喃喃:“這……這……黃將軍實乃當世虎將,戰場之上竟如閑庭信步一般從容……”
曹仁也愣在原地,臉上火辣作痛――方才他還在質疑黃忠年邁無用,如今卻活生生被現實扇了一記耳光。
“咦?逐風人呢?”曹仁這才驚覺,許楓根本不在城門樓上,壓根沒有出現在此處。
陳登苦笑答道:“大人早已前往衙署,接見各郡縣派來的官吏,以及周邊富商豪族。至于許大人麾下謀士之中,那位名為郭奉孝的,我也略有耳聞。”
“哦?”曹仁疑惑道,“此人很有名嗎?”
“自然是名士之流,也算得上江淮間的風云人物。才學如何我不敢斷,但其性情孤高,猶如天際雄鷹,不屑棲于凡枝。可如今他竟甘愿追隨許大人左右,可見許大人確有過人之處。”
“是啊,是……”
曹仁面色焦躁,眉頭緊鎖:“可這也太過輕率了吧!自家將士正在城外廝殺,他卻不聞不問,真的這般自信?”
陳登亦搖頭嘆息,此等氣度確實罕見。尋常將領哪有如此心境?眼見己方猛將已投入戰斗,還能安心處理政務?
說話之間,黃忠再度斬殺一人,張勛拍馬趕來,揮刀欲攻,卻被黃忠一刀劈落馬下。
頓時,下邳城內士氣大振,守軍齊聲歡呼,聲震四野。
黃忠仰天長笑,再度拉弓搭箭,瞄準遠處軍旗,嗖――!!
兩百余步之外,箭矢破空而至,挾著呼嘯風聲,精準射落一面大旗。后方督戰的紀靈大驚失色。
“這老將究竟是誰?從前從未聽聞!”
“張勛已亡,不可再行斗將!速召陣前將士回營,今夜改襲敵寨!”
“鳴金收兵!!”
袁術軍中鑼聲驟響,兵馬迅速撤退,退回十里之外的大營。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