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還能如此操作?
“那……會不會損害我們的聲譽?”
許邵眨了眨眼。兄弟二人多年來身為名士,暗中也曾收過饋贈――雖世人皆道名士當清高自守,可每逢有人求一句評語,照樣奉上厚禮。
許楓微微向后一靠,咂了下嘴道:“依我看,你們本就承擔著舉薦賢才的角色,既然已有此效,售賣何妨?至于如何延攬人才,那是諸侯們自己的事了。”
“有些太守、州牧,甚至不知自己境內藏有何等英才。若你們能填補這一空白,自然可獲豐厚收益。倘若你們覺得此舉有違圣賢之道,那也無妨――錢,放我這兒。”
許楓笑著道:“我不怕背負罵名!讓金銀來浸染我許楓吧!”
錢放我這兒……讓金銀來浸染我許楓……
您可真是……
二人不禁尷尬一笑,這位許大人……果真不凡,連談錢財都如此冠冕堂皇,恐怕當世無人能出其右。
“好倒是好,可眼下我們并不知曉徐州有哪些可用之人。”
許楓笑了:“我知道。”
他的笑容從容篤定。
他也清楚,這樣的帛書必定有人愿意購買!
……
月末,月旦評重啟的消息傳遍徐州全境,就連那些已失陷的城池也聽聞了風聲。袁術麾下的將領們無不感到煩憂。
他們原本一心等待下邳出兵,借機探明虛實,如今卻完全摸不清對方主將的心思。
更何況,袁術手下能征善戰之將所剩無幾,僅存的劉勛已被派往南方抵御孫策,形勢危急,獨木難支。
眼下雖擁兵十萬,卻不敢北進徐州,連小沛都不敢輕取――畢竟劉備仍據四縣,虎視眈眈。
簡直令人發狂。
下邳越是平靜安定,袁術便越是心驚膽戰。
他已得知許楓到來,卻不知曹操大軍是否潛伏其后。
倘若貿然進攻下邳,一旦曹軍突至,必將大禍臨頭。
于是陷入僵局。
反倒讓許楓得以從容布局,日子過得愈發順遂。
前來參與月旦評的年輕士子們,包括受邀前來的陳登在內,皆感頭腦發懵。
只因許靖與許劭兄弟所評點的十三位人物,竟無一人相識!
這十三人皆出自徐州本地,于農事、水利、商貿、建筑乃至醫術等方面有所建樹。
許楓特意請來幾位德高望重的名流坐鎮,稱之為“評委”,以佐證許氏兄弟的評斷。
消息一出,寒門子弟為之沸騰!
因這些被品評者,竟全是出身卑微之人!更有數人原是農夫,僅略通文墨,其所獻農策,皆源于多年耕作經驗所凝結而成!
如今卻得以登臺受評,經考核孝廉之后,若有才能,許大人便會親自錄用,委任為縣令!
而對于尚未表態的士族,則由太守暗中施壓,予以警示。
這樣一來,僅剩一個廣陵太守之位尚無定論,一旦此職落定,其余官職便基本都有了歸屬。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