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戲志才、荀攸等人見狀,心中皆感欣慰。
他們覺得舒坦,是真的舒坦。
畢竟主公平日并非這般性情,如今竟有此轉變,無論是否做給天下人看,都足以令人倍感暢快。
因為若能善待非宗族出身之人,日后自然也不會虧待其他功臣。
許楓聽完這番話,心里頓時咯噔一下。
完犢子了,該不會又要通宵折騰吧?!
我身體真的頂不住啊!!
早知道昨晚就在鄒夫人那兒好好放松一下了!!
要說鄒夫人,在許楓現代思維里,大概就是這個意思――唯一的區別在于,她只是單獨對他如此。
而且不收任何代價,所以談不上什么交易。
那是她選擇的一種報恩方式。
結果他跑了,真是慫得可以!
這才導致現在困得眼皮直打架。
“主公,您的心意我明白,但眼下實在不宜繼續商議軍務。昨夜我未曾合眼,此刻疲倦至極。若是攻打壽春之事,您既已親臨,前營一切軍務盡由您決斷,我愿交還兵權。”
許楓語速飛快地說完,隨即深深一躬。
這態度,明顯疏離。
曹操頓時慌了神。
“逐風!”
他急忙上前幾步,一邊賠著笑臉,一邊道:“你可是還在惱我?”
“你臨行前所留書信,我已看過。在心寒離去之際,仍為我曹操謀劃籌策,實在令我……難以表。”
許楓勉強一笑,略帶心虛。
那封《出師表》原是長輩訓誡后輩所用。
當年諸葛亮以為劉禪無能,可實際上,劉禪精明得很。作為晚輩,又如何真能約束得了權傾朝野的諸葛亮?
但經許楓稍作修改,身份已然不同――他可是曹操麾下頭號謀士,地位尊崇,自然另當別論。
一番肺腑之,令曹操動容。
而被宗族逼迫離去一事,更讓他怒火中燒。
最終曹操也終于想通:許楓是他親自請來的人才,當初本欲培養為猛將,后來卻成了首席謀臣、內政重臣。
他早已離不開此人。
因此,壓制宗族勢力,他自有這個魄力。
“逐風!你不該對我生怨!”
曹操語氣堅定:“我若做了令你寒心的事,那就讓我親手將你的心捂熱!我為你攻下壽春,再把整個徐州交到你手上!如何?”
他低沉沙啞的聲音傳來,字字鏗鏘,令人動容。
“是啊小叔!您笑一笑嘛!”
“小叔,我們也都來賠罪了!那些宗親的叔伯們,不過眼界狹窄,并無惡意!”
“正因您才華太過卓絕,才招致嫉妒,此事不必介懷!從今往后,昂兒必定站在小叔這邊!”
許楓一時無奈,瞪了曹昂一眼,隨后伸手揉了揉他的腦袋,說道:“記住你說的這話哦!君子一,駟馬難追!”
“今后,小叔可就指望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