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承彥湊近笑問。
“嗯?莫非黃公也有此念?”
黃承彥苦笑搖頭:“自然不是。我家阿丑容貌平常,唯才學尚可而已。”
喬公淡然一笑:“吾家女兒,才學或不及黃公掌上明珠,然音律精通,堪稱天籟。”
“哦?我家阿丑巧思過人,勝似天工,或可助大人研造兵器機具。”
“那我女亦可為大人獻舞一曲,寬解其勞。”
“那我女――”
“誒誒誒!二位先生,這是如何了……”
兩位老者竟越說越激動,幾乎爭執起來。
“呵呵呵,無礙,老夫不過是與喬公共論大道罷了。”
“不錯不錯,”喬公含笑點頭,人群直至望不見許楓的馬車蹤影,方才緩緩散去。
……
將近午時,許楓抵達豐醴泉門前,典韋如鐵塔般矗立門前,紋絲不動,威嚴凜然。
許楓自馬車中探出身來,環顧四周,隨后走下車去。典韋立即迎上前,這支車隊大半載的皆是許楓的家眷。
此外還有諸多衣物與器具,細至香料醬品,孩童玩物,甚至不乏時下新巧的衣飾款式。
最后一輛馬車上,下來的是貂蟬與呂玲綺。
她們亦隨許楓同至豐醴泉,參與鎮壓妖邪一事。
呂玲綺仍是一身近似戰甲的裝束,銀鎧護于兩側,纖腰裊娜如柳枝輕擺,卻透著一股剛毅之氣。
然而神情冷峻,“小娘,你還說他是仁厚之人?如今不過一句‘妖邪作祟’,便把我們盡數送來此地鎮壓!待入其中,還不知要受何等逼問折磨!”
“此人,表面溫和,內心狠毒!!我絕不會饒過他!”
呂玲綺咬牙切齒地說道。
貂蟬聞面色微變,她心中亦惴惴不安。昨夜突得消息,須即刻趕赴豐醴泉參與鎮壓,且唯有容顏如花、氣質若仙之女子方可勝任。
究竟是何種妖物?莫非真能動搖大漢國本不成?!
她實在惶恐。
只因貂蟬性情溫婉,聰慧端莊,姿容傾城,原以為世間并無真正妖邪。
此事多半不過是做給百姓看的一場儀式,如同祭天祈福一般虛禮而已。
可如今連她們都被召來……恐怕,實則是權貴借此施壓審訊。若遭脅迫,被迫行那不情愿之事,又該如何自處?
“玲兒,聽小娘的話,切莫沖動。”
“小娘!你竟還替他說情!”
呂玲綺頓時沉下臉來,滿面不悅。
“不,我只是想,大人的妻妾也都一并入內,他總不至于連自己的女眷都加害吧?”
“這……”
呂玲綺略一思索,倒也覺得有理。
于是二人下了馬車,待護衛將行李搬入豐醴泉畔的山莊后迅速退出,在外守候。
她隨著許楓那些談笑風生的妻妾步入山莊,漸漸被彌漫的白霧所包圍。
直到親眼見到這群夫人,她才猛然怔住,心頭泛起一絲難以名狀的情緒――竟……個個皆是不遜于小娘的絕色佳人。_c